军功封赏历来丰厚,若是不赏,军中便会为怀安伯抱屈,人心向背啊!”
“还有民心。”冷锋不装了,“北方和京师百姓对瓦剌人南下有切肤之痛,伯爷告捷,他们便会为之欢欣鼓舞,这时候再来个猜忌,百姓如何看?”
“小子,你说这些……”吴宁狐疑的看着冷锋,“可是怀安伯的意思?”
冷锋摇头,“这是个死局。”
吴宁点头,“是个死局,不过也有解法。”
冷锋说:“等伯爷赏无可赏时,劝他主动隐退。”
吴宁点头,“功成身退,以高官厚禄酬之,风光享受此生,如此君臣相安。”
“可若是伯爷隐退,宫中依旧不肯罢休呢?”冷锋问。
“不至于。”吴宁说。
“您这话说的也心虚吧?”冷锋冷笑道。
“小子,这是大局。”
“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冷锋说:“伯爷不是第二个狄青。”
“你想让老夫带话?”吴宁叹息,“有于少保在朝中,陛下也不会肆意妄为。”
“吴侍郎可曾发现,陛下对伯爷的猜忌与众不同。”
“与汉庶人有关。”吴宁说。
“斩草除根是帝王的本能。”冷锋说:“哪怕汉庶人死了多年,他们依旧警惕着唐氏,吴侍郎,从伯爷走入军中的那一刻起,这个死局就解不开了。”
“难道他敢谋反?”吴宁问。
冷锋摇头,“谁敢?没人敢谋反。不过,束手就擒却是不可能。十二道金牌也召不回早有警觉的大将。大明即便有风波亭,也杀不了不肯赴死的凶神!”
“小子……”吴宁叹息,“此事,且走且看吧!你看海成。”
海成在一侧盯着唐青,仿佛是一条狗在蹲守着猎物。
“那只是一条狗罢了。”冷锋说。
“那是帝王的忠犬。”吴宁说,“你说的再多,也不及帝王一道旨意。但凡宫中说怀安伯是叛逆,这些将士可会跟着他一路走到黑?”
吴宁拍拍冷锋的肩膀,“把那些野心藏好,莫要露出来。记住了,他姓唐,不姓朱。这是他的幸运,也是他的不幸。幸运的是他还有余地可回头,不幸的是,他这番折腾只是徒劳而已。”
回到住所后,海成叫来了陈公。
“陛下令咱来大同,是想看看唐青在大同的处境如何。”海成喝着茶水,慢条斯理的说着,同时也在观察着陈公。
“唐青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