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北上的。”海成束手而立,心想那些憨憨却不知此举犯了陛下的忌讳。
“朕就不看了。”朱祁钰摆摆手,他担心自己看了之后会忍不住搞个黑名单。
“那总得指派一个文官随行吧?”海成说。
朱祁钰说:“此人必须知兵,还得和唐青有些交情。”
海成:“……”
“大同军中是那厮的天下,若是去个不合心的,你以为他不敢动手?”朱祁钰冷笑,指指奏疏,“朕不看,便是免得心烦。”
那些文官必然都对唐青抱着好感。
“那……”海成说:“要不,问于少保吧!”
朱祁钰摇头,“让吴宁去。”
“陛下,吴宁和怀安伯很是亲密。据闻当初追击也先时,吴宁还为怀安伯的战功兴奋不已,当即作画,叫做什么……唐指挥追敌图。”
海成觉得让吴宁去就是资敌。
“兵部一潭死水,也该搅和搅和了。”朱祁钰说。
消息到了兵部,吴宁一脸懵逼,“是我?”
于谦说:“你这一去,若是此战获胜,你的资历就够了。”
吴宁说:“这是离间。”
“你懂就好。”于谦闭上眼,帝王和文官暗斗的局面持续了上千年,他早已习惯了。
“子昭那里……你别跟着他疯。”
“我疯过吗?”
“上次你去传令,传一传的就跟着他撒欢了都。”
“咳咳!”吴宁起身,“我得先去怀安伯那里点卯,这兵部再不来了。”
“滚!”
二人大笑。
帝王想给兵部砸钉子,却不知吴宁此人野心近乎于无,白瞎了这番苦心。
……
“一共是五百贯。”
马洪回禀,“刑部说了,那些货物至今没有下落。”
“那就还。”唐青说,“大张旗鼓的拿了五百贯送去武安侯府。”
“大公子,那岂不是吃了闷亏?”马洪不甘心,“那货物多半是被侯府的人吞了。”
“你只管去!”
当大车出府时,焦氏姐妹闻讯后告知了焦盛。
焦盛此刻看着好了些,不过郎中说了,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儿。
焦盛被搀扶着坐起来,他喘息着说:“我若是去了,你们姐妹有个侯府的对头如何活?倩儿,回头……去求见夫人,把处境告知,女人心软……就说,甘愿为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