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请郎中。”
“可那位在刑部等着呢!”
“难道就这么交出去?”
“可还有什么办法?”
晚些焦盛被架了出来,彭元笑的比哭还难看,“伯爷,这便是焦盛。”
焦盛努力睁开眼睛,“你是……”
“这便是刑部办案的法子?”唐青冷冷道。
“那人和武安侯府……尚书已经严惩了他。”彭元陪笑道。
焦盛被安置在了伯府,随即郎中来诊治,焦倩姐妹闻讯赶来,看到老爹先是欢喜,等发现焦盛奄奄一息时,都哭成了泪人。
“别……别哭了。”焦盛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女儿,艰难伸手摸摸女儿的脸颊,微笑道:“是谁相助?”
“是怀安伯。”焦倩哽咽道。
“多大的人情呐!”焦盛说。
“咱们正好遇到怀安伯。爹,师伯无情。”焦敏说:“咱们求了他多次,他无动于衷。”
“许多时候……咳咳!要学会看事,若非他,你们怎能求到怀安伯这里?这便是他的情义。”焦盛说完喘息着,看着面色惨淡。
焦倩起身出去,郎中在等她。
“先生,家父如何?”
郎中摇头。“不大好。若是能熬过这个初春,大概无碍。”
只是医家惯用的安慰之法。
焦倩忍不住痛哭出声。
消息传到唐青那里,他说:“马洪去刑部告知此事,另外问案值多少。”
马洪去了刑部,得知焦盛命不久矣后,俞士悦苦笑,“麻烦大了。”
周瑄说:“尚书,壮士断腕!”
俞士悦点头,随即刑部一个主事被抓,自家审自家,刑部雷厉风行的对外宣告,此人收受豪奴贿赂,屈打人犯成招。
刑部干得漂亮,于大爷得知后说:“俞士悦倒是个知机的。”
“怀安伯在校阅那四万精锐时说想寻个祭旗的,俞士悦若是不知机,弄不好刑部就会成为他的靶子。”
吴宁抚须笑道:“不过最后谁会倒霉,拭目以待。”
于谦说:“我先前建言文官随军,听闻有不少人请缨?”
“是啊!”吴宁说,“在京师苦熬资历等着升迁,若是背后无人,等到致仕那一日也寻不到机会。历来军功封赏最厚,谁不想跟着怀安伯出战立功呢?”
此刻朱祁钰看着一堆奏疏,把眉心皱的能夹死苍蝇。
“陛下,都是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