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焦敏瞪大眼睛,“咱们是良民呢!”
“一个侯府豪奴便能令咱们家破人亡,还不……还不明白?”
唐氏的马车到了武安侯府,说是还债,引得不少人围观。
“怀安伯仁义啊!”
郑宏闻讯后铁青着脸,有管事说:“侯爷,收了那钱就是。”
“滚!”郑宏骂道,等管事灰溜溜出去后,他冷笑道:“本侯若是收了,回头被他查到蛛丝马迹,便会攀诬上侯府。好个唐青,来人!”
“侯爷!”侍卫进来,郑宏说:“一个奴仆竟敢背着本侯和刑部勾结,构陷良善,侯府绝不庇护,送去刑部,请刑部秉公执法。”
“是。”
“不过侯爷,据闻那镖师被刑部屈打成招,怕是活不了几日了。”
妈的!
郑宏咬牙切齿,“给钱,虽说此事和本侯无关,不过终究是侯府的人,给……五百贯!”
于是马洪带着五百贯来侯府,回去成了一千贯。
侯府管家站在门外,看着马洪扬长而去,不禁唏嘘。
“管家,这事儿不对吧!”门子说:“唐青还没出手呢!咱们怎么就低头服软了?”
管家苦笑,“侯爷面对的是大明用兵第一人,唐青若是把那些沙场手段用在侯府身上……但凡给他个小把柄,他就能让侯爷灰头土脸。”
“那……可侯府的面子呢?”
“是要命还是要面子?”
“呃……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