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七岁,大好年华,正该建功立业啊!”
“建功立业也得有命受。他又不差钱,大郎,人活着有无数活法,子昭有钱,做个富贵闲人也不错。”
唐青正在邱月的闺房里,耳朵微动,心想老丈人果然是个慈和的,难得。
在丈人家吃了早饭,唐青便带着邱月在城中溜达。
消息传到了宫中。
“怀安伯违反夜禁,兵马司的人违例放行。”
卢忠的声音铿锵有力,“此次是十余骑,若是数百骑,数千骑呢?兵马司的人视而不见……这是想做什么?”
朱祁钰在,于谦等人也在。
大学士们都不吭气。
朱祁钰问:“可有说法?”
皇帝变谨慎了啊!
“兵马司的人说,今日是怀安伯带着娘子回门,是大礼,不该阻拦。”
“嗯?”有人问:“没那么早的吧?”
是啊!
半夜去丈人家回门,你这是疯了?
“怀安伯说这是新规矩。”卢忠心中冷笑,“不过臣从未听闻过有这等规矩。”
“是啊!臣也未曾听闻过。”
于谦说:“所谓规矩,不过是人定的罢了。”
“于少保这意思是说,他怀安伯能重订规矩?”大学士那边认不出反击。
这事儿……犯忌讳不是。
于谦说:“民间的事儿,民间定规矩。”
“夜禁夜禁,有急事可通融。这也是规矩。”王文说。
“臣看这是跋扈!”
“该严惩!”
“臣附议!”
一群臣子群情滔滔啊!
于谦冷冷看着,突然说:“要不,便免了怀安伯大同副总兵之职吧!”
众人讶然看着于大爷,心想那可是你的盟友啊!
陈桦眼前一亮,“于少保此言甚是,臣附议!”
“臣附议!”
朱祁钰一脸为难。
“怀安伯有大功于社稷。”
京师之战的功劳可不是那么好抹掉的。
“功过两回事,陛下。”郑宏说:“功赏已经给了。”
功过分明才是王道啊!
一番纠结后,朱祁钰‘艰难’的说:“此事……再议。”
这是欲拒还迎啊!
众人心中有数了,稍后弹章雪片般的飞进宫中。
于谦回到兵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