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王虎说,“事已至此,硬顶着。”
这时一个男子摸了过来,手中拿着牌子,“锦衣卫办事,方才你等为何放了犯禁的人?”
“你可曾犯禁?”王虎反问。
兵马司的人何曾敢和锦衣卫叫板?
那人楞了一下,王虎说:“怀安伯此去是陪同夫人回门,这是大礼,怎地,不能放?”
消息传到了锦衣卫,随即传到了卢忠家里。
“他这是顶风作案啊!”卢忠大喜。
……
到了邱家,唐青亲自叩门,半晌里面才有人问:“这谁啊?”
“是我。”唐青说。
“这天还没亮呢!”门子打着哈欠,没听出是谁。
“告诉丈人,姑爷来了。”唐青回头冲着邱月坏笑。
这番动静把街坊闹醒了。
“邱家的女婿这么早就回门了?”
“这是赶早饭呢!”
邱晟刚起,闻讯捂额,“这个女婿……”
邱林也意外之极,梁氏却大为赞赏,“姑爷果然是性情中人。”
一家子被迫早起营业,邱林一肚子火,等见到妹妹和妹夫后,火气消散。
一家子聚在一起说话,邱林问:“为何来的那么早?”
唐青说:“做女婿的不来丈人家吃顿早饭,总觉得亏欠的慌。”
周氏莞尔,“罢了,女婿眼巴巴的来了,我去厨房看看。”
邱晟点头,等她走后,问:“宫中态度如何?”
“还是那样。”唐青说:“不过丈人无需担忧,从去年开始我就没停过征战,正好歇歇。”
“就怕这一歇就没完没了了。”邱林说。
“那正好改行行商。”唐青说。
邱林忍不住火大,“你就不怕后患无穷?”
“没什么后患。”唐青心想到时候身份暴露了,那才叫做后患无穷,此生既然要做帝王的敌人,此刻就该摆明车马!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邱晟父子面面相觑,邱晟说:“青鸾带着子昭在家中转转。”
等二人出去,邱晟问:“朝中对此事如何看?”
“有为子昭鸣不平的,更多是落井下石,说他乃是跋扈将军。”
“以文制武,再有于谦专权引得那些人恨屋及乌。”邱晟说:“此事……罢了,子昭若是就此歇下来也好,正好避祸。”
“爹,可子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