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宁说:“少保为何如此?”
“这是子昭的意思。”于谦坐下。
“主动请辞?”
“外面都以为他乞骸骨是作态。”于谦说:“谁会想到他来真的。”
“那……若是陛下顺水推舟怎么办?”
“我也不知。”
“那您还顺着他的意思办?”
“那小子说了,我若是不说,他便主动犯事儿。”
吴宁倒吸口凉气,“自污?”
“对,自污!”于谦说:“我也不知他哪来的自信,若是没了实职在身,所谓的伯爵毫无用处。”
二人唏嘘。
……
招呼女婿要热情,最好灌醉。
午饭置办的很丰盛,邱晟父子联手灌酒,唐青以一敌二,最终大获全胜。
“丈人和大舅哥的酒量不行啊!”回程时唐青坐在了马车里。
“爹都被你灌醉了。”邱月没好气的道:“那么多年都没见过他喝醉过。”
“人逢喜事精神爽嘛!”唐青说。
马蹄声传来,接着是马洪的声音,“大公子,朝中不少人弹劾大公子,说当免职。于少保第一个发难。”
邱月一怔,唐青握着她的手,说:“安心。”
回到伯府,唐青先去前院,冷锋在等他。
“于谦率先发难,外界不少人说这是以退为进,也有人说是你和他闹翻了。”
“这个局该破了。”唐青坐下,“宫中那位不想看到我继续立功,我若是恋栈不去,那些人会察言观色给我下绊子。”
“昨日陛下当众夸赞顾兴祖。”冷锋说:“另外,据闻陈公也得了嘉奖。”
“没事儿。”唐青打个哈欠,“娘的,下次再不会起那么早了。”
“你确定?”冷锋问的没头没脑的。
唐青靠着椅背,眯着眼,“老冷,论对也先和瓦剌的了解,整个大明都不及我!”
“等着就是。”
冷锋呆坐着,晚些说:“那还要多久?哎!我说,你竟然睡了!”
唐青睡了。
还做了个梦。
梦中那个披甲的男子冲着他咆哮,“你还在等什么?”
……
“太师,咱们还在等什么?”
大帐内,几个将领慷慨激昂的说着再度南下的好处。
“细作传来消息,如今明皇猜忌唐青,把他留在京师,这可是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