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十拿九稳。
他竟然抓到了那人!
“口供都有了,陆指挥使。”内侍说,“来人急的不行,让卢指挥使赶紧回去主持大局。”
身后传来了金英的叹息,“咱也低估了怀安伯。这手段分明就是兵法。和他玩兵法,谁有胜算?”
……
朱祁钰闻讯后默然,金英心领神会,出去说:“此事锦衣卫自理。”
别特么乱说话。
卢忠心中依旧有些幻想,觉得弄不好唐青是抓错人了。
当他回到锦衣卫,看到大门外很是热闹,一群人围观
“让开!”
众人回头见是卢忠,默然让开一条道,但都有些幸灾乐祸的味儿。
“锦衣卫也有今日啊!”
“果然还是怀安伯不畏这群恶犬。”
瞬间唐青就成了青天。
卢忠走到前方,看到跪着的那人,恍若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来,浑身发寒。
“卢指挥使。”马洪扬着手中的纸张,“此人说自家是锦衣卫的人,奉命去勾结巡检司巡检马承,构陷福建商人张申,无故扣押其三日。
诸位,这位张申不是旁人,乃是怀安伯外祖派来贺喜的管事,昨日他差点就没赶上婚礼。”
众人都是机灵鬼,马上就明白了里面的道道。
“真特么龌龊。”
“这是要给怀安伯上眼药呢!”
“手段太脏。”
“果然是锦衣卫啊!”
“不过这手段在怀安伯这里却不够看。”
“人赃俱获,锦衣卫这次丢人丢大了。”
“这是口供,卢指挥使只管处置,什么被水打湿了,什么……对了,大公子说了,听闻锦衣卫里有些手段,什么喝水死,吃饭死,这人若是莫名其妙死了,想来也是死得其所。”
尼玛!
卢忠还真动过这个念头,被点穿后冷哼一声,“拿了。”
锦衣卫的人出来,“都散了,散了。”
众人散去,外围却有人不走,有锦衣卫人喝道:“还不滚!”
当初王爸爸在时,锦衣卫堪称是权势滔天,官员们见了就躲的那种。
当看清这人是谁时,锦衣卫这人猛的给了自己一耳光,“小人嘴巴抽了。”
这人正是唐青,他哈哈一笑,“老卢,看好你的狗。”
等唐青走后,那人捂着脸回去,同伴说:“你为何抽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