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耳光,这里是锦衣卫,难道他还敢在此对你出手不成?”
“要不下次你试试?”
“呃!就不要了吧!”
唐青去了兵部。
得知始末后,于谦捂额,“真真是令人无话可说了。”
唐青喝了口茶水,“陛下有些忘形了。”
“我当然知晓。”于谦说:“不过他是帝王。”
“所以我只是给了锦衣卫一巴掌。”唐青说:“再有,如今我是赋闲在家……”
“你还是大同副总兵。”于谦说:“大同那边正翘首以盼。”
“可我去了,若是再立新功怎么办?”唐青挑眉。
“是有些麻烦。”于谦挠挠头,唐青劝道:“于大爷,别挠了,小心秃顶。”
于谦看着飘落的几根头发,有些莫名心痛,“这是进退两难啊!”
“所以我就歇着呗!”唐青起身,“这几日没事儿别寻我。”
“你想干啥?”于谦警惕问道。
“我说了,我就歇着。”
唐某人说话算话。
第三日夫妻回门,半夜唐青就起来了。
“吃了早饭再去。”邱月说。
“为何不去丈人家蹭饭?”唐青揽着她的腰肢问。
“别动!”邱月不知被摸到了什么地儿,脸儿红红,眼波盈盈,“没这个时辰回门的!”
“你就不想?”唐青下床,“那就吃了早饭再去。”
“你这人!”邱月说:“女人谦逊一番罢了,你就当真了。”
“哎!女人什么的最是麻烦,明明心中想要,嘴里却说不要不要!”唐青伸手,“赶紧给老爷们更衣。”
邱月恨恨的拧了他一把,唐青低呼:“这是要杀夫呢!”
“回头就杀。”邱月说。
“昨晚你死几次了?”唐青调笑。
“哎哟!”这次是真掐。
夫妻双双去唐贺那里请安。
“那么早?”唐贺还没起床,韩氏也是。
“说是要早些去回门。”丫鬟说。
“这……没这个规矩吧?”韩氏说。
“你觉着大郎会遵循什么规矩?”唐贺嘟囔着,“昨日出去会友,那些老友见到我七嘴八舌哟!”
“说什么?”韩氏打个哈欠。
“说你家老大真真是牛,竟敢甩宫中的脸子。”唐贺揉揉眼睛,“还有人说想和大郎结交一番。好家伙,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