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此刻在皇城外,他负手站在正阳门前,周围人流不绝,在他这里自动分道。
人潮中恍若一座礁石耸立。
冷锋在他的侧后方,说:“我说小唐,你这是要明晃晃的给陛下一巴掌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唐青道:“锦衣卫是天子鹰犬,他们代表的是帝王。他做初一,我便做十五。”
“说实话,君臣之间暗斗千年,如这般剑拔弩张的少见。我很好奇,那位就不担心把你逼反了?”
“我为何要谋反?”
“君逼臣反啊!”
“老冷,我怎么觉着你在期待着什么。”
“没。”
“朗朗乾坤,我心向阳。”唐青一本正经的道:“青史斑斑,孰对孰错自有公论。他若是敢下狠手,我就……”
“引颈待戳?”
“你觉着可能吗?”
唐青突然回头,马洪来了,低声道:“大公子,拿到人了。”
“口供!”
马洪说:“陈默出手,不过二十息那人就招供了,正是锦衣卫和马承联络的那人。”
“好!”唐青说:“把人和口供带到锦衣卫去。”
“不去大理寺或是刑部?”冷锋问。
“若是去了大理寺和刑部,如何抽耳光?”
“你!”冷锋叹息,“果然还是你的胆子大。”
卢忠和海成越说越投机,卢忠心想这厮若是能做到王爸爸的地步,那我投奔他也不是不行。
海成嘴角含笑,心想卢忠这孙子若是能掌控锦衣卫,那咱和他一里一外,到时候便能权倾一时。
至于结局,鸟都没了,谁特么在乎结局呢?
享受过程就是了,不是吗?
“那是谁?”卢忠指着急匆匆跑来的内侍问。
“急报!”
内侍近前,喘息着说:“卢指挥使,赶紧回去吧!”
“何事?”卢忠笑道:“我和海太监正聊的投机。”
“锦衣卫有人来禀告,怀安伯令人送去了一个人犯,说此人口口声声说奉卢指挥使指令去勾结巡检司的人,构陷良善。”
卢忠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海成下意识的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
卢忠嘶声道:“他如何能抓到那人?这不能!绝无可能!”
当时他很谨慎的让十余人同时出门,唐青除非敢冒大不韪在京师大肆追捕,否则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