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金太监。”海成笑道:“倒是让你看笑话了。”
“咱不喜看笑话。”金英说:“此事有些下作,有损陛下名声。”
“总得给那些乱臣贼子一个下马威不是。”海成淡淡的道:“说乞骸骨就乞骸骨,陛下三拒依旧无济于事,这跋扈的没边了。咱们作为陛下家奴,不为陛下分忧,难道还能坐视?”
“这是朝中事儿,我等少干涉。”金英说,他便是靠着这份眼力见活到了今日,依旧被帝王看重。
反观当初得宠的黄俨等人,此刻尸骨早寒。
“对了,此事你说手尾干净了,是如何处置的?”金英问。
卢忠说:“办事之前我便安排好了,让马承南下,谁曾想这厮多留了一日,被唐青抓个正着。”
“和他联络那人呢?”金英问。
“先前已经令他北上了。”卢忠笑的得意,“去宣府。”
海成乐了,“宣府总兵朱谦和参将石亨可是唐青的死对头,他有本事便去那边试试,保准灰头土脸。”
金英脑海中的那个念头猛地窜出来,“不好!”
“嗯?”海成狐疑看着金英,“什么不好?”
“怀安伯!”金英说,“不对,他没这个本事。”
“金太监说的是什么?”卢忠问道。
“怀安伯料敌先机之能天下无双,先前咱担心他早早就派人去锦衣卫蹲守,不过锦衣卫每日进出多少人,他哪来那么多人手一一盯着?”
“金太监多虑了。”卢忠傲然,“就算他有那么多人手,可也要他敢啊!”
海成说:“正是。那少说得动用数十人,动静太大,传出去百官能用口水淹死他!”
这是犯大忌的事儿。
君王能干,臣子也能?
你特娘的是想谋反呢?
京师北门,一个背着包袱的商人牵着马准备出城。
他戴着斗笠,脸上有羃䍦,一副要出远门的模样。
顺利通过城门,商人回头得意的道:“任你唐青用兵如神,也得在咱们这栽跟斗。”
他得意回头。
前方突兀出现两个男子,其中一人脸颊上有两道深深的刀疤。两侧各一,很是对称。
刀疤两侧的肉翻卷着,恍若厉鬼。
“你是……”
商人想到了一个人,心中巨震。
“我叫陈默,奉命等你多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