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子昭该私下动手的,为何上弹章?”于大爷捂额,“他这是……”
“长进了。”吴宁说:“君臣之间的暗斗多是借事发作,怀安伯借此事上弹章,便是在昭告朝中自己的委屈。”
“卢忠要背锅了。”
“该!”
卢忠却很是自信,接到皇帝召见的消息,从容进宫。
“谁干的?”朱祁钰恼火问。
卢忠跪下,“是臣,臣……”
“蠢货!”
弹章飞过来,撞在卢忠胸前无力落下。
卢忠抬头,“陛下,臣已经收拾好了首尾。”
朱祁钰冷冷道:“朕问的是谁的主意?”
卢忠下意识的看向海成。
金英就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心想海成果然还是急躁了,刚上位就急吼吼的想重复王振走过的路。
王振当年权倾一时,靠的是帝王信任,更是通过马顺掌控着锦衣卫。
锦衣卫在手,王振才能确保自己在深宫中依旧消息灵通,更关键的是,他还能通过锦衣卫来整治自己的对手。
锦衣卫便是爪牙,没有爪牙的太监不是好太监。
卢忠竟敢出卖咱……海成暗恨,缓缓跪下,“怀安伯跋扈,奴婢气不过,便让锦衣卫出手,本想让他出个丑罢了。”
“出丑?”朱祁钰面色稍霁,“弹章都进宫了,明眼人一看便知是锦衣卫的手笔。这是谁在出丑?”
海成低头,“奴婢该死。”
“此事……”朱祁钰看着卢忠,卢忠说:“陛下放心,此事再无差池。”
朱祁钰摆摆手,海成和卢忠缓缓退出去。
金英听到朱祁钰叹息,便说:“陛下,此等事……有些过了。”
君臣之争可以暗斗,可以明争,但这等背后捅刀子的事儿干不得。
朱祁钰说:“汉庶人,私生子……是谁?”
帝王的声音中带着危险的味儿,“是谁甘冒大不韪收留了那个私生子?是唐尧,还是谁?”
金英知晓,这不只是猜忌,更是帝王威权被侵犯的暴怒。
是了,这事儿在帝王眼中形同于谋反。
唐氏被猜忌……该!
可这事儿总得有个终了吧!
金英心中突然一跳,觉得有个念头很重要,但仔细琢磨却抓不到那个漂浮的念头。
朱祁钰摆摆手,金英告退,走到殿外,海成和卢忠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