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巡检司的巡检。”
卢忠缓缓看向杨忠,“这便是你说的收拾干净了?”
杨忠:“这!这新婚次日就动手,他就不怕晦气?”
“晦气你娘!”卢忠大怒,下来劈手就是一巴掌,眼中凶光毕露:“赶紧把和巡检司联络那人安置了。”
“是,下官马上令他北上。”杨忠捂着脸,有些悻悻,“就算是拿人又能如何?陛下此刻恨不能弄死唐青,他若是敢借此生事,陛下正好收拾他!”
“滚!”卢忠喝道,等人走后,他负手在堂内踱步,良久笑道:“是了,陛下正缺收拾唐青的由头,这事儿他岂敢开头?”
冷锋开始行动了。
没多久,就有弹章送进朝中。
“有御史弹劾巡检司巡检马承贪鄙,勒索往来商旅。”
通政使司值房内有人不耐烦的道:“这等小事儿吼什么吼?”
小吏抬头,“方才传来消息,怀安伯在京城外殴打巡检马承。”
值房内瞬间寂静。
众人纷纷抬头,目光凝重。
“难题来了。”那个老官员说:“此事不好弄。”
“宫中宫外都在别苗头,咱们不可掺合。”
“老规矩!”
“正该如此。”
弹章被送到了内阁,商辂运气不好再度接手。
“可知事情始末?”商辂问。
通政使司的小吏说:“怀安伯昨日新婚,东南外祖派人来贺喜,在京师外被马承扣留三日,差点没赶上。”
“这特娘的!”商辂苦笑,“又是麻烦事。”
“递进去!”内阁一瞬就决定了处置方法。
“神仙打架,咱们犯不着。”
这事儿早有人禀告给了于谦。
“这是上眼药啊!”吴宁恰好也在。
“不只是上眼药。”于谦说:“若是上眼药,最多扣留一日做个样子。扣留三日,将将在婚礼结束前放人,这是打脸。”
吴宁一怔,“也是。不过……怀安伯的脾气可不好,背后那人胆大。”
“此等事龌龊,正人君子干不出来。”于谦有些恼火,“定然是锦衣卫擅自出手。”
“卢忠这是揣摩上意?”吴宁问。
于谦点头,“这是何苦来哉!”
“没办法,君臣之间总得有个胜负。”吴宁说:“若怀安伯是文官倒好说,多年的君臣默契斗而不破,偏生他是武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