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皇帝就不说了,太宗皇帝何等雄主,当年一力压制百官,谁敢忤逆他的心思?可儿孙却不成器,不成器!”
孙太后气咻咻的,“太宗皇帝对先帝很是看重,从小就带着教诲。可……”
孙太后终究给自家男人留了面子,“看看太上皇,面对百官压制他不敢抗争,便把王振那个蠢货推出来,可依旧压制不住,便拉拢武勋为己用,所谓亲征,不过是无法抗衡百官,被迫效仿太宗皇帝罢了。可他……哎!”
老太太眼中多了些伤感之色,“他不是那块料,太宗皇帝就一个,就一个啊!”
洪英见太后伤感,便悄然退出去。
这时候的老太太需要安静,好回忆当年的那些人,那些事。
一个老内侍守在门外,见洪英出来就笑,看着嘴里少了大半牙齿,黑洞洞的很是渗人。
“孔苍。”洪英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处,说:“你乃太后身边老人,当年可曾见过太宗皇帝?”
“自然是见过的。”孔苍开口,声音就像是用铁铲子铲锅底般的刺耳难听。
“太宗皇帝……雄主是什么模样?”洪英问,并未奢望孔苍回答,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当年呀!”孔苍平日里不和人往来,独来独往,“当年太宗皇帝乾纲独断,压制的那些文官不敢冒头。”
“那些人不反抗吗?”洪英说:“太上皇在时,那些文官可是跋扈的很。”
“没有用。”孔苍说:“文官但凡敢嘚瑟,太宗皇帝反手就一巴掌,要么进诏狱蹲着,要么就滚蛋。”
“那太上皇和当今为何不照做?”洪英不解。
“这事儿吧!”孔苍说,“太宗皇帝当年敢拿文官不当回事,那是因为他能掌控这个天下。你不听他的,他便换人。太上皇和当今……”
“这话犯忌讳。”孔苍突然猥琐一笑,伸手道:“没好处咱可不会说。”
洪英看了他一眼,摸出小块银子递过去。
“是好银子,还没发乌。”孔苍笑的很是得意,“离了那些文官,他们掌控不了这个天下。那些文官看出了帝王的忌惮,越发肆无忌惮。你不用我,这个天下就会大乱,投鼠忌器不是。”
“那太宗皇帝为何能掌控天下?”
“小姑娘,这个话题越发犯忌讳了,你这是不想出宫了不成?”
“我还能出宫?”洪英淡淡地道。
“是了,你知道的太多了些,和咱一样。”孔苍笑了,眼神悲凉,但旋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