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为自嘲,“咱就是知道的太多了些。”
“所以我来问你。”
“太宗皇帝乃是马上帝王,大军在手,便有了底气。他曾是藩王,治理过地方,臣子想哄他不易。他也深知百姓疾苦。懂了?”
洪英回身,“太宗皇帝知道天下,而后来的帝王……”
“他们不知。”
洪英默然良久,“谢谢。”
“不客气,下次再来,给你打七折。”孔苍笑着说,看着洪英远去,他靠在墙上,轻声道:“后来的帝王哎!都长在深宫妇人之手,哪里知晓什么民间疾苦,哪里能掌控大军,这一文一武都不是自己的,这帝王哎!越来越像是样子货了,就如同是庙里的神像,中看不中用!”
……
唐青回到了伯府,唐继祖那边叫他过去。
“婚事将近,最近你少出门。”唐继祖说。
“没这个规矩吧?”唐青好不容易能歇息,岂有闭门不出的道理。
“那些人正寻你的把柄。”唐继祖说。
一旁的孙延说:“外面有人放话,要让大公子在婚前丢脸。我估摸着多半是想在女色上让大公子栽个跟斗。”
“我有数。”唐青说。
前世他什么没见过?
人说最脏的地儿在演艺圈,唐青进去之前觉得是瞎扯淡,等一入江湖后,才发现深似海。
真特么脏!
最深的套路便在那个圈子里。
婚礼在快速推进着,但与此同时,唐青乞骸骨之事也被人挑了出来。
答应他!
答应他!
就如同求婚一般,多少人在眼巴巴的看着宫中,等着朱祁钰大手一挥。
——滚犊子吧!
可惜,宫中对此保持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