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也先问。
“唐青。”
“哎!”乌尔罕正在割肉,差点就割到了手指头,也先蹙眉,“小心些。”
“哦!”乌尔罕装作看手指头的样子,心中却卷起了激浪。
孙猴子怎么又来了?
“……虎察尚书谨慎,便未曾追击。”
“败了一仗?”
“是。”
“这个唐青,还真是成了大元的祸害。”也先失去了胃口,“虎察怎么说?”
“虎察尚书说此后当谨慎用兵,压制大同明军,不许明人重建堡寨。”
“很好。”也先对虎察的应对之策很满意,若是虎察拍着胸脯说要给唐青好看,也先会毫不犹豫的换将。
当下他有南下的打算,但还得等阿剌那边表态。
攘外必先安内,也先从小就跟着母亲学习,对汉文化并不陌生。
“大哥,吃肉。”乌尔罕递上烤肉,也先接过缓缓咀嚼着。
乌尔罕走出大帐,看着南方低声道:“你真的来了。”
第二日,一个冻的半死的瓦剌人被带到了乌尔罕那里。
“小娘子,他说是您的人。”
“小娘子!”瓦剌人见到乌尔罕热泪盈眶,乌尔罕摆摆手,等军士走后,问:“可见到了唐青?”
“见到了。”这便是乌尔罕派去寻唐青的信使,他站起来吸吸鼻子,“小人去的时候,正好遇到虎察和唐青厮杀。”
“可有书信?”乌尔罕问。
“有。”信使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乌尔罕接过打开。
“镇元子……人参果……”
乌尔罕就在帐内看的如痴如醉,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进来,“小娘子,阿哈那边让您去吃饭。”
阿哈便是夫人或是贵妇人之意。
乌尔罕去了母亲那里,正好有来拜见敏答失力的部族首领告退,看见乌尔罕后首领笑的很是谄媚。
这人乌尔罕认识,是永谢布部的布库索尔逊。
“母亲。”乌尔罕进去,见母亲正在发呆,“母亲,你怎么了?”
敏答失力抬头,“乌尔罕,你大哥是不是抓了明皇?”
“啊!”乌尔罕面色一变,“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