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库索尔逊今日来拜见敏答失力,便是想走阿哈路线曲线救国,为自己的部族争取利益。
他对随从说,“阿哈果然是汉人,很是和气。”
随从说:“不过太师却不同。”
“太师也是阿哈教出来的。”布库索尔逊说:“可见汉人的本事,此次太师若是南下,咱们一定要跟着,到时候抓几个汉女来生孩子,让她们教孩子。”
布库索尔逊憧憬着未来,随从说:“是明人的太上皇。”
布库索尔逊也看到了朱祁镇,说:“这厮倒是过的不错。”
伯颜对朱祁镇不错,二人时常在一起说话,朱祁镇把交际能力发挥到了极致,令伯颜如沐春风,感慨上国皇帝果然就是不一样
其实伯颜没发现的是,他骨子里从小就仰慕中原文化,而这个仰慕来自于母亲从小的教导。
朱祁镇在哈铭和袁彬的二人组陪同下散步。
伯颜来了,“陛下。”
“伯颜来了。”朱祁镇微笑,“这冬日漫漫,莫要一味在帐内,身子会积郁成疾。”
“陛下所言甚是,这阵子我每日便会出来三五次,果然胃口大开。”
“那就好,回头有什么便来问朕,朕别的不懂,不过当初曾看过几卷医术。”
二人在谈话,布库索尔逊在远处看着,突然想起一事,“先前我告知了阿哈明皇被俘之事,啧!太师严令不许说的,我却忘记了。”
随从说:“最多也就是呵斥罢了。”
布库索尔逊说:“就怕太师不许我部跟着南下。那些好东西就无法到手了。”
他深深的后悔着。
敏答失力此刻却忧心忡忡,吩咐人去请也先来。
“母亲,大哥很忙。”乌尔罕在调停,敏答失力嗔道:“那是皇帝。”
皇帝又怎么了?
乌尔罕想到了孙猴子,那个不肯被红尘规矩束缚,不肯戴上金箍的男人,想来对皇帝也不会有多少敬意吧!
也先来了,进来后行礼,“母亲可是有事?有事只管令人告诉我就是了,另外乌尔罕,你整日莫要乱跑,多陪陪母亲。”
“知道了。”乌尔罕说。
敏答失力看着他们兄妹演戏,突然叹息,“大郎,你可是拿了明皇?”
也先一怔,目视乌尔罕,乌尔罕站在母亲身侧摇头,发誓不是自己说的。
也先问:“谁说的?”
敏答失力说:“永谢布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