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便是他们的母亲敏答失力,她杵着锄头说:“草原上的日子我一直过不惯。”
“母亲,您要什么只管开口,此次咱们得了不少好东西,回头我让人给您送来些。”伯颜接过锄头,笨拙的锄地。
“哎!”敏答失力说:“你们总是瞒着我,可是又去大明劫掠了?”
“母亲,只是打草谷罢了。”伯颜敷衍说。
“我听人嘀咕,说打的很大。”
“瞎说的。”伯颜笑道。
“当初你们的父亲把我抢了来,给我取了敏答失力这个鬼名字。”敏答失力说:“这阵子我频频想起了家乡。”
“母亲的家乡是什么地方?”伯颜觉得锄地比厮杀更难,更累,顺势杵着锄头偷懒。
“我的家乡啊!”敏答失力失神道:“在江南,哪里有水,有小桥,四季常青。那个地方叫做……苏州。”
“苏州?”伯颜把这个地名记下,“回头带着母亲去看看。”
“胡说。”敏答失力说:“苏州在大明南方,离得远呢!”
“再远也难不倒咱们。”伯颜傲然道。
“莫要打了。”敏答失力说:“好好的相处不好吗?大郎最近也不来我这了,你去告诉他,大明太大,打不过的。”
“是。”伯颜笑道。
“对了,我仿佛听闻是抓了谁?”敏答失力问。
“没有,就是抓了个将领。”伯颜说。
“服侍我的人先前被人叫走了,大郎这是要作甚?”敏答失力问。
“太师说他们服侍尽心,是要代母亲赏赐他们。”
也先的大帐内有上好的木炭在烧着,这也是南下劫掠而来的战利品,若是没有此次南下,堂堂太师也得烧牛粪取暖。
十余男女奴隶拘谨的站在靠近帘布的地方,头深深的低垂着,无人敢窥看这位草原之王一眼。
也先喝着酒,乌尔罕在一旁用小刀子给他削羊肉,“大哥你叫他们来作甚?”
也先放下酒杯,淡淡的道:“明人太上皇被俘之事,阿哈那里不可说。”
众人心中一凛,“是。”
“谁说了,杀之!”也先摆摆手,众人告退。
乌尔罕好奇问:“大哥怕什么?”
“母亲……哎!”也先欲言又止。
“太师,有战报。”帐外进来侍卫。
也先点头,随即信使被带进来,行礼,“太师,虎察尚书遭遇了强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