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为俘终究不自在啊!”
“自在?”卢忠摇摇头,不知是嘲讽还是什么,眉在阴霾苍穹下微微一挑,“在草原上至少还能见见人间烟火气。”
转眼卢忠就站在皇帝前方,微微弯腰,低头看着地上的金砖。
所谓金砖,实则便是在苏州专门烧制砖头,号称砖头界的1983。不过为了讨个口彩,便称之为金砖。
帝王身边之物嘛!自然是仙人放屁,不同凡响。
没事儿你也得整点活出来。
为此能养活一批人。
看完口供,朱祁钰问:“锦衣卫在塞外的眼线可有禀报?”
“陛下,锦衣卫在塞外的眼线损失惨重,最近一直没有消息,臣担心……怕是没人了。”
“那就继续派人去。”
在朱祁钰眼中,所有人都是蝼蚁,生死不过是一个数据的生灭罢了。
“记住,主要是打探太上皇的消息。”
“是。”
“陛下。”商辂进来了,这位三元臣子,内阁阁臣行礼后说:“陛下,方才送来了不少奏疏。”
“朕乏了。”朱祁钰淡淡的道:“若无关国事,便暂且留置。”
留置……留着等待处置。
这一留就不知道猴年马月去了。
“是。”商辂犹豫了一下,“陛下,太上皇流离在外,终究有损陛下之名。”
“知道了。”
“臣告退。”
商辂三十多岁,如今已然成了内阁一员,充作帝王参谋。
不过随着于谦一飞冲天,内阁的作用被削弱了许多,平日里大伙儿都在抱怨,商辂也是如此。
不过此人聪明绝顶,别人四处串联攻讦于谦,他是绝壁不会参与的。
有人说中原就是聪明人太多,不过没用对地方。其实不然,商辂有自己的理想,他更希望留着有用之身以待来日。
行走在宫中,商辂想着最近的风波。
第一是对唐青的暗流,十七岁的副总兵,这开了国朝先河。内阁议论此事时,都说该压一压。
——就如同科举考试,考生惊才绝艳,但年纪轻轻,考官压他几届不是坏事儿。
做人,得需要沉淀不是。
“商侍读。”
前方的内侍说:“是怀安伯。”
商辂抬头,见前方那雄壮的男子缓缓走来,目光转动间,很是自由自在,压根没有自己这等目不斜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