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
“见过怀安伯。”商辂拱手。
“是商侍读啊!”唐青见到商辂就来了兴趣,“听闻商侍读当年参加会试时,考官觉着你乃是大才,不愿见你以低位录取,便故意不取,可有此事?”
这事儿也算是一段传奇,商辂当初乡试第一,乃是解元。随即他参加会试,考官觉得他的试卷无法中会元,有些爱惜人才,便故意不取,以待来年。
不料这一等就是十年。
商辂长得颇为英俊,微笑道:“以讹传讹罢了。”
唐青点头,“你可是大三元。难得。”
这就是祥瑞。
活的。
商辂本想告别,但旋即想起一事,问道:“怀安伯在宣府可知晓太上皇的消息?”
我特么太知道了啊!
也先的妹子都是我的暗线……唐青心想商辂问这话什么意思?
这位考试达人说:“当下朝中群臣商议想接回太上皇。”
这是给朱老二添堵,给他添堵的事儿我怎么能不掺合呢?
唐青说:“也先如今拿着太上皇就如鸡肋。”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也先应当会再度用太上皇试探一番九边,若是无果……”
“那就是机会。”
商辂点头,“这番话我不会告知别人。”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儿,唐青说:“其实,和为贵不是。”
和为贵……商辂嘴角抽抽,心想太上皇一旦回归,那可是天下大乱。
作为臣子,他无法坐视曾经的帝王沦为异族俘虏,但也担心太上皇回归后带来的矛盾冲突。
回到内阁值房,正好几个学士在喝茶,见到他便招来一起。
几个学士在议论迎回太上皇之事,问商辂的看法。
商辂想到了唐青,“今日我见到了怀安伯。”
“如何?”陈循问。
“并非外界盛传的粗莽。”
商辂喝口茶水,心想这人倒是很有趣,而且和我这个天子近臣打交道也不见戒备。
唐青不知自己给商辂留下了个好印象,此刻他正在面圣。
“也就是说,若是也先觉着太上皇无用,便会放归?”朱祁钰问。
这货老是纠结这个问题作甚?
唐青心中一哂,知晓朱老二是担心老哥回来抢皇位。
唐青说:“是。”
其实纵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