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父子的项上人头。
可怜陈氏所出的那个孩子,就和小猫似的,啼哭声都低不可闻,不过才见了几天天日就去了。
那才是唐继祖正经的长孙,念及此,唐继祖不禁神色黯然。
“伯爷,闽地物产不丰,当地人说,前宋时闽地开海,每日船来船往,船帆遮天蔽日,那时的闽地繁茂一时,可惜朝中如今禁海。”
唐继祖说:“你远行疲惫,先去歇息吧!”
孙延起身,捂额道:“倒是忘了一事,大公子如今在何处?”
“万全右卫。”
“那地儿……朱谦不妥。”孙延的谋士习惯发作,“朱谦与杨洪是死对头,大公子与杨洪有交情,恨屋及乌,怕是打压大公子。”
“哈哈哈哈!”唐继祖突然大笑,孙延满头雾水。
“你却不知,大郎在万全右卫把瓦剌大将默尔根打的满地找牙!”
“啧!这个大公子,果然是将星下凡呐!当今倒是好福气。”
战神当初若是重用大公子,何至于此?
不过想到唐青当时只是个西城兵马司的代理指挥,孙延觉得自己想多了。
“好福气?”唐继祖摇头,“宫中对大郎态度颇为暧昧。”
“什么意思?猜忌?”
“嗯!”
“这特娘的!”孙延出了一趟远门,脾气暴躁了许多,“这不是没事找事吗?难道还得给他来个土木堡第二才能清醒?”
唐继祖默然,等孙延走后,他把陈八仙的来信拆开。
陈八仙在信中照例嘲笑了唐继祖一番,说他蛰伏多年毛用没有,反而被人看轻。
随后就是一番斥责,陈八仙说唐贺无能,以至于自己的乖孙委屈多年,若是唐氏继续憋屈,他就派人来京师,劝唐青南下就职。
——老夫别的没有,钱不缺。用钱砸,老夫也要给子昭砸出一个前程来。
啧!
这个老头子,真特娘的是骄横啊!
唐继祖苦笑。
“伯爷!”
康信来了,“先前兵部那边有人送来消息,宣府总兵朱谦上疏,建言让大公子去辽东。”
唐继祖一怔,旋即冷笑,“默尔根所部被大郎打的军心全无,石亨正好去了宣府,朱谦用他接任便可轻松捡个大便宜。好算计!”
他起身走到屋外,“让老大去兵部请见于谦,就说……辽东那地不妥。”
“伯爷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