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后,按照惯例猫冬的唐继祖每日逗逗鸟,玩玩不时过来溜达的野猫,日子过的幽静而惬意。
“人要知足。”唐继祖说,随后看着被唐幺幺破坏的小花园跺脚大怒。
“伯爷,孙先生回来了。”
“哦!”
孙延这一去就是许久,回府后先去沐浴更衣,这才来见唐继祖。
“浑身泥啊!”孙延苦笑。
“怎地,落马了?”唐继祖取笑。
“路上遇到了不少骑兵。”孙延说。
“往哪去的?”唐继祖问。
“往南边去的。”孙延说:“我问过,是去浙闽。”
“可是有变故?”唐继祖示意他坐下说。
孙延坐下,喝口茶水,觉得浑身疲惫一下消散大半,“据闻浙闽海寇有些猖獗。”
“小患罢了。”
在大明君臣眼中,所谓的海寇不过是小打小闹。谁也想不到,数十年后,他们眼中的小患就成了糜烂大明东南的心腹大患。
“此去福建,我见到了陈公。”孙延说:“陈公看着硬朗,见面就问大公子的情况。”
孙延此次奉命南下,明着是去探望陈八仙。
“南边可有机会?”唐继祖问。
孙延眯着眼,“南边地少人多。良田多在方外,百姓无地可种,便冒险出海寻活路。据闻爪哇等地多是福建蹈海而去的百姓。”
“陈八仙怎么说?”唐继祖问。
孙延突然就笑了,笑的很是开心。
“说!”唐继祖有些恼火。
孙延笑着摇头,“我试探了一番陈公,陈公敏锐,说唐继祖这是走投无路了?罢了,看在我那好孙儿的份上,我给唐氏一条后路。”
唐继祖苦笑,“当年陈氏难产而去,陈八仙便怪责是唐氏慢待了他的女儿,多年来一直不肯走动。他能如此说,已经是厚道了。”
“是很厚道了!”孙延再喝口茶水,品味了一番,和福建茶一比,觉得各有千秋,“陈公虽人在闽地,对朝中也颇为关注。
说完此事后,他问了大公子的近况,堪称是事无巨细。连大公子如今身边有几个侍女仆从都一一问了,乃至于问那些下人可曾尽职。”
陈八仙只有陈氏一个女儿,如今女儿早逝,他眼中就只有外孙儿唐青。
“可怜天下父母心。”唐继祖有些心虚,若是陈八仙知晓当年他和唐贺玩了一出狸猫换太子,老头子怕是敢悬赏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