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
“大同那地方有郭登在。”
“大郎对郭登有举荐之情,早些时候也有交情。大同守军屡遭重创,如今守成不足。大郎若是去了大同,郭登只有欢喜的份。”
如此,唐青在大同便能如鱼得水,摆脱朱谦的压制。
于大爷正发火。
“有子昭在万全右卫顶着,宣府才安。他朱谦不懂这个道理?我看他懂,不过是嫉贤妒能罢了。”
于谦拍着桌子,吴宁说:“少保,石亨刚去了宣府。”
于谦说:“把子昭往别的地方一调,朱谦便可令石亨去万全右卫捡便宜,得了石亨的人情,还顺带赶走了眼中钉,他倒是好算计。”
“估摸着赞同的不少。”吴宁说:“木秀于林啊!”
“我这便进宫。”
“少保,宫中来人。”
不等于谦进宫,朱祁钰先令人来请他。
宫中,锦衣卫指挥使卢忠正在禀告。
他小心翼翼的低着头,只能看到眼前的方寸地。
“……怀安伯到了宣府后,朱谦便各种压制,怀安伯独自在万全右卫……”
“朱谦令怀安伯不可擅自出击,怀安伯便以各种借口出击。”
“默尔根多次败在怀安伯手中,朱谦打压怀安伯的消息在宣府传的沸沸扬扬的。都说朱谦嫉贤妒能。”
皇帝的面色不大好看。
朱谦打压唐青被传为嫉贤妒能,那朕有功不赏是什么?
是昏君?
还是嫉贤妒能?
他又不能说唐氏是汉庶人的旧人,故而朕猜忌那一家子。说出去会被天下人嘲讽为小人之心。
“陛下,于少保求见。”
朱祁钰从沉思中清醒,点头后,海成出去带来了于谦。
于谦行礼,朱祁钰说:“宣府总兵朱谦上疏,说默尔根所部偃旗息鼓,怀安伯再留在万全右卫,便有些浪费了,他举荐怀安伯去辽东,于卿以为如何?”
能如何?
若是朱祁钰不赞同,何须和于谦商议,直接压下奏疏就是了。
让于谦来商议就是个暗示:朕觉得老朱说的对。
于谦在来的路上就思忖了一番应对之法,说:“陛下,辽东虽说也是要地,不过却安稳。宣府和大同直面也先威胁,臣以为,就算是要调动怀安伯,也该让他去大同。”
让唐青离开万全右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