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林坐下,接过妻子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是子昭。”
“是他?”梁氏一怔。
“王嘉身败名裂了。”邱林虽然感到倍儿爽,却又有些郁郁,心想为人子者不能为父分忧,还得要妹夫出手,丢人啊!
他没看到梁氏面色复杂,自顾自说:“青鸾也算是有了个好归宿,哎!当初爹说把青鸾许给了子昭,我还觉得爹……老糊涂了,谁知晓是我糊涂。”
邱月在晚上才得知此事。
“说姑爷单手就把那人提溜起来,丢进了校舍内,王嘉面色惨淡,跪着求饶呢!”
张木木绘声绘色的说着,仿佛亲眼所见。
“就会胡诌。”邱月正在做针线,是给未来夫婿的礼物。
“小娘子,真的。”张木木发誓,“先前我路过书房,听到老爷在书房里哼哼呢!”
“哼哼?”
“就是……唱曲儿。”
“爹会唱曲儿?”
“会呢!唱的是……”
“是什么?”
“……今日我觅得佳婿慰平生,慰平生呐!”
……
唐青走了。
不带走一片云彩。
大清早吴宁就觉得有些不自在,见到于谦时才醒悟过来,“少保,子昭不在京师,我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缺德!”于大爷没好气的道:“他拍拍屁股走了,都察院那边还得我去弥补。”
都察院此次被拿下一个御史,群情激昂啊!
“那些人不足为虑。”吴宁说:“自家不严谨被抓到把柄,怎地,还办不得了?”
“那是个马蜂窝。”于谦蹙眉。
当下他是用强势手腕来压制百官,御史台却油盐不进,不时有人弹劾他专权。
这事儿从长计议,于谦打起精神,“对了,子昭临走前说了,也先今年不会消停。”
“我看他依旧会走老路子,侵袭宣大。”
宣大乃是宣府和大同的合称。
“大同那边有郭登,子昭盛赞此人,说郭登稳沉,有他在,大同无忧。”
“宣府那边朱谦却在虎视眈眈,此人……哎!有勇无谋,被人一激就乱了分寸,子昭按理是他的麾下,他若是有些胸襟,能与子昭和睦相处,子昭立功他也能分润,如今却是水火不相容。”
“换了吧!”吴宁目光炯炯,“想法子换掉朱谦。”
于谦眸色幽幽,“知晓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