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的霹雳手段落在了某些有心人的眼中,京师某地传来一个恼火的声音。
“告诉他们,邱家暂且不可动。”
“为何?”
“你看唐青此前行事可曾这般犀利?他是有来有往,你不下死手,我便留一分。王嘉此次身败名裂,那御史也被于谦呵斥……
还不明白吗?唐青是用霹雳手段来告知咱们,和他交手可以,但莫要牵连家人,否则休怪他下手无情。”
邱家,邱林下衙后急匆匆来寻父亲。
“爹,王嘉可曾继续出手?”
邱晟摇头。
“那就好。”邱林心中一松,“我在户部打听了一番,王嘉长袖善舞,在官场有不少朋友,咱们家能不惹他最好。”
做了官,才知道该夹紧尾巴就得夹紧尾巴,什么意气用事,那是二愣子。
邱林原先也心高气傲,在官场打磨几年后,棱角被磨平大半。
“王嘉被抓进了兵马司。”
“啊!”
邱林一怔,旋即大喜,“可见是恶人自有天收啊!”
“那天不是别人,是你妹夫。”
邱林。“此事怎地和子昭有关了?”
“我寻了他。”邱晟很是理直气壮,那是半子啊!老夫把自己的小棉袄都给了他,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邱林默然,邱晟问:“怎地?在户部吃亏了?”
养儿九十九,长忧一百岁。
哪怕邱林都有儿子了,在老父亲眼中依旧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需要自己时常操心。
“没。”邱林摇头,“户部对子昭的看法很极端,一部分觉着他是国之干城,未来英国公第二。一部分认为他是助纣为虐。”
“于谦?”
“是。”
“于谦太强势,刚不可久啊!”邱晟蹙眉,老头子又为女婿操上心了,“你寻机和子昭说说,让他行事稳沉些……罢了,天性如此,奈何。”
邱林说:“爹,如今子昭和于谦一荣俱荣,一辱俱辱,就算是子昭消停了,可于谦他不消停呀!”
着啊!
邱晟担心的便是这个,于是旧愁刚去,新愁又至。
邱林回了自己的房间,梁氏带着孩子在玩耍,“夫君回来了。”
六岁的邱锦小大人般的行礼,邱林欣慰摸摸他的脑袋,说:“那事儿解决了。”
“哦!”梁氏一喜,“可是夫君寻到了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