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是如何一步登天的吗?”
吴宁摇头。
“当初也先带着太上皇去宣府叫门,朱谦不纳,也先索要钱财,朱谦不给。”
“知晓刘安为何被收拾吗?当初太上皇去叫门,他不但出城相见,还奉上了厚礼。”
吴宁觉得脊背发寒,“陛下他……竟猜忌如此?”
“你以为呢?”于谦沉声道:“这是一条线,谁逾越了谁倒霉。朱谦便是因此得了陛下的看重,一步登天。”
“如此不好动他了。”
“子昭……且看吧!”
……
宣府,自从唐某人回京后,许多人觉得天蓝了,空气也清新了。
都指挥使王相义起床后就觉得饿,赶紧叫人弄了早饭,一顿狂造后,打着嗝出了家门。
他赶到总兵府时,正好碰到巡城回来的朱谦。
“见过总兵。”
“嗯!”朱谦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王相义,“听闻你想去万全右卫?”
我尼玛!
我只是一说,是谁泄密了?
苏云波?
不会!
那就是身边人。
王相义赶紧解释,“万全右卫那边直面强敌,末将担心,就想去看看,巡查一番。”
“唐青不在,你去巡查什么?”朱谦冷冷的道:“今年这风吹的格外大,莫要立于墙头。”
墙头草没好果子吃。
“是。”
王相义唯唯。
进了大堂,朱谦先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套话,然后说事儿。
“如今天气越发冷了,也先想来也难以出击……”
“总兵。”
开口的是苏云波。
“说。”朱谦对杨洪的嫡系打压不遗余力,苏云波最近的日子不好过。
“往年也先冬季只是袭扰居多,不过今年却要小心。”
“为何?”
“也先此次南下劫掠甚多,今年他们不会缺粮。”苏云波说:“不缺粮的也先野心难耐,今年冬季定然会再度出击。”
“荒谬!”有人反驳,“也先虽说此次南下劫掠甚多,可麾下也死伤不少,士气低迷。他乃用兵老手,岂会在冬季用兵?”
“呵呵!”苏云波笑了笑,却没辩驳。
“苏参将看来对也先颇为了解呐!”有人暗搓搓给苏云波上眼药。
苏云波坦然,“这话是唐青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