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臣子,若是爆出他私藏龙袍的消息,多少人想弄死他啊!
宫中,于谦突然身体一震。
他抬头,“臣担心有人布置。”
他坦荡无私,可却架不住有人暗中捅刀子啊!
朱祁钰微笑道:“无妨。”
帝王说无妨便是一种托词,换个角度看便是说:等出了结果再说。
帝王可以隐忍你强势,可以隐忍你跋扈,但你特娘的私藏龙袍,这事儿换谁都不能忍。
就算是眼下忍了,说你是被人陷害,但这根刺会一直在帝王的心口插着,时机恰当便会引爆。
多少臣子便是死于这根帝王心口的刺。
空穴不来风啊!
于谦眯着眼,在想着谁有可能陷害自己。
吴宁?
还是……
吴宁不可能!
啧!
此刻追究这个有何用?
关键是……会不会被抄检出龙袍!
若是真的有!
于谦深吸一口气,宦途多年,他第一次感到死神就在自己身后不远处。
他看了朱祁钰一眼,皇帝神色淡然,手中拿着奏疏,很是云淡风轻。
但背后是什么?
于谦不想去猜测。
他闭上眼。
罢了,听天由命!
兵部,当海成心中窃喜,被簇拥着进去后,便看到于谦值房外挤满了人。
“都让开,让开!”锦衣卫的人开道,海成心中欢喜,心想定然是事儿泄露了。
于谦老儿,看你还有何话可说。
于谦强势,对内侍从不假颜色,甚至还敲打过海成,告诫他莫要重蹈王振覆辙。
海成表面上唯唯,暗地里却恨之入骨。
“狗曰的马先,竟然陷害尚书。”
有人骂道。
什么?
海成一怔,和卢忠交换个颜色。
卢忠也有些慌了,若是诬陷,锦衣卫就有失察,乃至于同谋的嫌疑。
前方官吏被推开,纷纷回头。
“宫中来人了,还有锦衣卫。”
“果然是内外勾结,里面有人做贼,外面有人诬告。”
“好贼子!”
“我就说尚书何等人,怎会做此等事。”
海成和卢忠走到前方,就看到唐青的随从马洪正脚踩一个小吏,手中提溜着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