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袍!”
海成眸子一缩。
马洪得意洋洋的道:“我家大公子正在后面读兵书,见这厮鬼鬼祟祟的拿着包袱过来,还有人叫嚷什么于尚书出事了,骗走了值房里的随从。
大公子用兵出神入化,一看就知这是玩什么调虎离山,便让我来蹲守。”
马洪脚下用力,小吏惨嚎一声,马洪这才继续说:“果然,这厮鬼鬼祟祟的想进门,我便从边上扑倒了他。”
“看看。”马洪说:“这是龙袍,幸好大公子事先叫了几个官吏在边上蹲着作证,否则便被这厮给糊弄了。”
小吏刚被马洪扑倒时,马上反应过来,叫嚷自己抓住了马洪。
可没想到几个官吏一直在边上旁观。
“竟然是唐青!”海成暗道怎地又是这厮坏了好事儿。
“唐指挥来了。”
唐青手不释卷……手里还不忘拿着一卷兵书,这厮恶趣味满满,效仿的便是某些军方大佬的做派。
“龙袍啊!”唐青摇摇头,“构陷就构陷,玩龙袍,这是何等深仇大恨。咦!锦衣卫来了,马洪。”
“大公子。”马洪松开脚。
“把东西和人交给锦衣卫的人,咱回了。”唐青握着书卷,一脸书卷气,对后怕不已的于谦随从说:“晚些等于大爷来了,告他一声,就说晚上我去他家喝酒,我带好酒,必须是他亲自下厨做饭。”
随从恨不能把他供起来,“一定一定。”
唐青今日不但挽救了于谦的政治生命,更是挽救了于家一家老小的性命。
看,不小心便捞了个于谦救命恩人的名头,哎!
这年头,真是遍地功劳啊!
唐青溜达着回去。
宫中于谦却如坐针毡。
君臣二人讨论政事,渐渐鸡同鸭讲。
得嘞!
咱还是消停吧!
朱祁钰叫人送来茶水,君臣默然品茶。
脚步声传来,听着很是轻快。
这是一种本事,金英抬头,眼中露出了一抹轻松之意。
海成冲进来,一脸欢喜,“陛下,是有人构陷于尚书!”
尼玛!
谁?
于谦震怒。
朱祁钰心中一松,他当下还不能舍弃于谦,若是于谦倒台,他就得直面群臣。
愿意投机的臣子很多,愿意得罪文武百官的臣子也不少,但同时有于谦这等本事的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