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藏重器?
于谦一怔,然后莞尔,“这谁在构陷我?”
卢忠不语。
锦衣卫乃是帝王鹰犬,但能得善终的少之又少。前任马顺被围殴活活打死,卢忠刚上位,正是小心翼翼的时候。
朱祁钰也忍不住乐了,“是什么东西?”
别不是什么书信吧!
朱祁钰决计不信这个。
于谦也觉得这是那些对头搞的近乎于恶作剧的玩意儿。
卢忠深吸一口气,“说是……龙袍。”
轰隆!
殿内众人仿佛听到了一声霹雳。
龙袍乃是天子的象征,唯有帝王才能穿。
历史上许多野心家预谋造反,往往都会事先打造龙袍,以免到时候仓促登基贻笑大方。
朱祁钰缓缓看向于谦。
于谦一脸怒气,“无耻!”
是了。
于谦对头多如牛毛,他若是谋逆,满朝文武能笑掉下巴。
别说军队是否听他的,满朝文武联手,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朱祁钰叹道:“这是构陷。”
皇帝亲自定性,但卢忠却说:“那人说的有鼻子有眼,还说亲眼所见。”
海成地说:“老奴无礼,陛下,老奴以为,清者自清,可去查检就是了。”
这话倒是公允,但也包含祸心……此等举报空穴不来风,于谦多半是有些见不得人的事儿。
于谦却毫不犹豫的道:“正该如此,陛下,还请宫中出人一同前往。”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朱祁钰点头,“海成去一趟。”
海成是他潜邸老人,当下宫中最炙手可热的红人。
于谦却不走了,重新坐下开始讨论政事。
海成等人到了兵部,此刻兵部热闹非凡,海成笑吟吟的道:“这是抓贼呢?”
兵部吴宁出来相迎,一脸为难之色,好似有难言之隐。
“进去看看。”
锦衣卫的人簇拥着海成进了兵部。
卢忠低声道:“海太监,此事弄不好会闹出大事儿来,下官只听您的!”
这是表忠心的话,海成淡淡的道:“是听陛下的。”
“是是是。”卢忠知晓海成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一会儿要仔细些。”海成暗示。
卢忠说,“是。”
于谦是皇帝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