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甚至恶语相向。
这时候他才明白,哦!原来最靠得住的还是自己。
“子昭,你怎么看?”唐继祖问道。
唐青回来后一直在琢磨着于谦的那件事儿,想着会是谁准备对于大爷下狠手。闻言他看了老爹一眼。
唐贺干咳一声,扇扇扇子,被冷风刺激的干咳一声,“为父这几日出门,那些人时常恭贺,说雏凤清于老凤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只管说。”
这个便宜老爹虽说没什么本事,可对唐青却格外宽容。
陈氏的嫁妆按理不该给唐青,可他毫不犹豫的给了。哪怕是代管也没人能说闲话不是。
唐青在外面闯祸,他挡在前面。唐青进兵马司惹来对头,家里人颇为不满,还是唐贺出面挡住。
老头子不错……唐青说:“面对石家这等死敌,唯有两条路可走,其一彻底认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把自己当做是狗,任由他欺凌,时日长了,兴许就能放咱们一马。”
唐贺笑骂道:“那我宁愿去死。”
唐观默然。
“另一条路便是以牙还牙。”唐青说:“许多时候,别等他打你一拳你再出手,寻到机会就别客气,能弄死就千万别弄伤……二叔是担心什么?担心石家的人脉?”
唐观点头,“石家这些年广结人脉,比如说姻亲郑氏。这些人脉连在一起不可小觑。”
“所谓人脉,实则便是利益交换的一个群体。”唐青说:“石亨以什么来交换?地位,权势。早些时候他被誉为大明双壁,哪怕只是参将,依旧被认为是大将,名将。这才是石家的底气,可如今呢?”
唐青说:“如今石亨兵败,形同于落水狗。二叔。”
唐青叹道:“对死对头莫要客气,痛打落水狗才是王道。至于什么和为贵。别人都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撒尿了,还客气什么?打就是。”
“正是如此!”老头子一锤定音,“子昭今日大涨我家威风。”
“就怕引来那些人……都督府和文官们可不是善茬。”
唐观忧心忡忡。
“那些人不会是一条心。”唐青笃定的道:“有人敌视咱们,就有人和咱们立场一致。”
“伯爷。”康信亲来报信,“都督府廖晨来访。”
唐青微笑道:“看,这不就来了。”
唐继祖单独见了廖晨,本以为廖晨只是打个照面,代表自己的立场。没想到寒暄之后廖晨就问:“江宁伯,令孙何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