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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
石亨下意识的看了唐青一眼,唐青飞快的对他挑眉,那一脸的不屑啊!
石亨的怒火猛地升腾,他深吸一口气,低头:“三郎误我!”
石茂在书信中说唐青有些用兵之能,不过为人跋扈,得罪了百官和都督府上下。
这也是石亨敢动手的缘故,他动手收拾唐青,必然会得到都督府和百官的好感。有这些人明里暗里相助,他的起复不是问题。
但于谦一开口就让他闲置……石亨暗怒,但却不敢反驳,“领命。”
唐青走了过去,“下官本以为石总兵悍勇,定然能接住下官那一拳……哎!石总兵,下官想道个歉,你别走啊!”
……
“哈哈哈哈!”
伯府,唐继祖满面红光。
“……大公子追着石亨说道歉,石亨跑的飞快,就如同见鬼一般。”马洪说的活灵活现。
唐观犹豫了一下,“爹,石亨回来了,石家在军中人脉深厚……”
“怕报复?”唐继祖问。
“是啊!”唐观说,“如今子昭正在要紧时刻,何必树敌?”
唐贺放下茶杯,“石家针对咱们家多年,就算大郎不出手,难道石亨就会放过咱们?”
唐观默然。
“罢了。”唐继祖说:“这些年来咱们家一直蛰伏,以至于让你们学会了逆来顺受。说来都是为父的错。”
“爹。”两个儿子赶紧起身。
“这些年来……”唐继祖眸色黯然,“虽说有不得已的理由,可你二人却被耽误了。大好年华,一个被迫跟着酸儒厮混,一个被迫无所事事。”
“爹,那不是酸儒。”唐贺想为自己的好友辩解。
“不是酸儒是什么?”唐继祖叹息:“你花钱大方,时常请他们饮酒作乐,这才维系住了关系。
老大你要记住,大浪淘沙。真正靠得住的,还得是在你倒霉时依旧跟你亲密无间,伸出援手的那些人。其它的不过是酒肉朋友罢了,平日里喝酒扯淡排遣无聊也就罢了,莫要以为倚仗。”
许多人交游广阔,便会生出一种错觉,觉得这些人脉都是自己的倚仗。
那我还怕什么呢?
有点小事的时候,那些人脉很痛快的出手相助,越发让他相信自己无所不能了。
等遇到大事儿的时候,那些所谓的好友至交全数隐身,或是闭门不见,或是各种推搪。往日的亲切换成了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