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晨被拉回了左军都督府,进了大堂就笑了起来,“痛快啊痛快!”
有人说:“都督此次把陈桦他们得罪惨了。”
廖晨说:“陛下生死不知,郕王监国。兵部于谦异军突起……大明安稳了多年,一朝风云变幻,赶不上趟的便会被丢下,明白吗?”
“您是说……咱们武人会没落?”
“没落不至于,不过,要想再如之前那般却是不可能了。”廖晨说:“于谦在压制都督府,郕王视而不见,这便是有了默契。”
“那您还得罪陈桦他们作甚?合则两利不是。”这人是廖晨的心腹。
廖晨说:“陈桦等人不死心想挣扎,我今日闹了这一场便是站队。另外,唐青那人……”
心腹说:“唐青不过千户罢了。”
“你莫要小看了此人。”廖晨说:“他少年纨绔,浪子回头。可浪子回头的纨绔少吗?不少,就算是回头了,多没落一生。可他却转瞬就在沙场建功。一次两次……这不是侥幸。”
廖晨轻声道:“所谓少年纨绔,定然是唐继祖的吩咐。”
“压制自己的孙儿,唐继祖疯了?”心腹不解。
“唐继祖其实有些本事,当年却选择了蛰伏,令人不解。”廖晨抚须,“难道他是惧怕被宫中忌惮?”
心腹摇头,“宫中忌惮他作甚?”
廖晨说:“当年唐继祖的父亲,老江宁伯曾在那位麾下效力,那位兵败身死,老江宁伯随后便称病不出。我怀疑唐继祖也是如此。”
心腹说:“可事儿都过去多年了,咦!”
廖晨笑道:“明白了?”
心腹点头,“先帝驾崩多年,如今陛下生死未卜,再无人把当年事翻出来。所以,唐继祖这才敢把孙儿放出来。”
廖晨说:“唐继祖老谋深算,咱们都看低了他!”
……
伯府今日来了不少客人,恭贺唐青立功。
康信亲自接待,不时抹一把老泪,感慨的道:“多少年了,多少年了……”
唐继祖和唐贺父子二人在喝酒。
“子昭当初跟着我学兵法,学弓马,看似不上心,可这孩子……”唐继祖满面红光,“他这是在藏拙呢!哈哈哈哈!”
唐贺喝了口酒,吃了口菜,“爹,子昭的婚事也该看看了吧?”
“莫急。”唐继祖说:“也先大军不知可会南下,且等等。”,他突然挠挠头,“我昨夜做了个梦。”
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