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人说:“谁说瓦剌不可敌?谁说大明不能在野外堂堂正正击败瓦剌人!谁?”
他没明着说是谁,但谁都知晓,这是在针对陈桦和曹正。
“为何不先来都督府报捷?”有人问。
使者不卑不亢的说:“都督府对咱们千户颇有些敌意,唐千户担心小人先来都督府会被……便令小人先去兵部报捷,寻求庇护。”
左军都督府都督廖晨一拍桌子,“这话谁说的?”
使者说:“唐千户。”
廖晨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上次唐青来都督府,确实是被人欺凌了,那人是谁来着?”
你特么直接说我陈桦就是了,装什么装……陈桦大怒,“廖晨,你这是何意?”
廖晨说:“我说什么?我说有人嫉贤妒能,有人想捧石亨的臭脚。你等为了一己之私而枉顾大局。唐青乃用兵天才,本该是咱们的人,可如今却被有些人逼着去投靠了兵部,投靠了文人,这是谁的过失?”
陈桦涨红着脸,“他不过是侥幸罢了。”
“侥幸?”廖晨呵呵一笑,“险山堡是侥幸,你等说什么唐青是靠着城池才有了这等功绩。那么此次唐青在野外遭遇瓦剌名将阿古拉,对方领军六千,他只有一半,换了你陈桦,可敢一战?”
陈桦敢个鸟,他想说敢,曹正低声道:“廖晨那厮会挤兑你。”
到时候廖晨说让你陈桦率军五千出击,比唐青还多两千,你敢不敢?
我敢个鸡儿。
陈海面色铁青。
“连报捷使者都知晓都督府对唐青不善,这是谁的过失?”廖晨拍着桌子,痛心疾首的道。
使者一脸犹豫,廖晨说:“唐青可是还有什么话?都督府不是谁能一手遮天的地儿,你只管说。”
使者说:“其实……唐千户说,都督府诸位大多立场公正,小人告退。”
“这话什么意思?”有人明知故问,给廖晨送了炮弹。
“这是在说,一颗老鼠,不,是两颗,两颗老鼠屎坏了都督府这一锅汤!”
“廖晨,你特么说谁是老鼠屎呢?”曹正怒了。
“我没点名道姓,你这就主动凑上来了,这是知晓自己便是老鼠屎?哈哈哈哈!”
“老子弄死你!”
“来得好,看腿!”
都督府大乱。
众人七手八脚的把他们拉开,陈桦吃了大亏,一只眼睛肿胀的都睁不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