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祖说,“我梦到一个金甲将领在咆哮,说心有不甘,说……老天不公。”
唐贺习惯性的一个哆嗦,“爹,那人说不得。”
“陛下生死不知,宫中应当没那么多忌讳了吧?”唐继祖说。
“谁知道呢?”唐贺说:“弄不好一家子都得齐齐整整的被宫中和陛下弄死。”
“哎!”唐继祖唏嘘,“当初本以为是个大麻烦,只是那份情义舍不去,便收了。如今这大麻烦,竟成了唐氏翻身的契机,这真特娘的是造化弄人呐!”
“这都是命。”唐贺说。
“哈哈哈哈!”唐继祖大笑,“我唐氏,也该出头了。”
不远处,正和花花在寻找鸟窝的唐幺幺皱着小眉头,“祖父笑的好得意呀!”
花花说:“小娘子,万万不可再去窥探了。小心被家法。”
“我……”唐幺幺认真想了想,理直气壮的说:“我为大哥去听的。”
花花翻个隐蔽的白眼,唐幺幺小心翼翼的过去。
她听到了自家老爹的声音。
“当初他来咱们家的时候,瘦瘦小小的,在襁褓中哭声细微,我还担心他和那孩子一般会夭折,谁曾想就这么一天天的白嫩了起来。”
说谁呢?
唐幺幺歪着脑袋,想不通。
大哥说过,想不通就不要想,做了再说。
那我继续听。
唐继祖微笑道:“那是娘胎里带来的毛病,这两年他长的飞快,那身材一日一变,哎!看着他我便想到了当年。那人也是如此魁梧,勇冠三军……”
“爹,子昭如今比那人还悍勇,可见爹教导有功。”
唐继祖说:“你也不错。”
父子二人互相吹嘘了一番,唐继祖突然问:“这些年你可后悔了吗?”
唐贺一怔,仔细想了想,“早些年后悔,觉着这是个大麻烦,可每日就这么看着他,抱着他,不知从哪日起,我便觉着……这便是我的孩子。”
唐贺认真的道:“谁若是要伤害我的孩子,我便和谁不共戴天!”
“若对方是帝王呢?”唐继祖眸色深邃。
“我当拔刀相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