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被拖进金杯车的后座以后,卞宏伟身上那套崭新合体的西装早已蹭的哪哪都是铁锈灰尘,领带歪在一边,锃亮的皮鞋面上满是泥印子。
“店里有苗勇替你看着,待会肯定还会来警察,应该丢不了啥值钱东西哈,再说你们家族最值钱最宝贝的应该就是你本尊了吧?就是不知道在你朋友们的眼里,你是不是一样值钱。”
我表情奚落的念叨一句,随即朝李叙文摆摆手。
“嗖!”
金杯车下一秒蹿出去几米远。
这类大面包子的后排座普遍宽敞,卞宏伟被按在中间,左边是刘恒,右边是李大夯和车门,他紧挨着李大夯一动不敢乱动。
毕竟相比起来,车内所有人此刻只有李大夯是最安全的。
“龙哥,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稍微停下行么龙哥,我觉得你肯定是误解了什么!”
喘息几秒,卞宏伟开启了絮叨模式。
“嘴唇片子不想肿的话,我劝你最好咬牙牙豁。”
我皮笑肉不笑的出声。
卞宏伟抖了个激灵没敢再哔嗤。
可是当车子驶向高速入口,收费站的起落杆抬起的刹那,卞宏伟又憋不住,再次喋喋不休。
“龙哥、我滴龙哥咱有话好好说不行么!”
“我发誓你我都是误会,全整岔劈了!苗勇那小子绝对是跟你胡说八道,他栽赃我,我跟你无冤无仇,我干嘛跟你过不去啊!”
我没回头,望着前方越来越宽的高速路面。
“咱和阎家和四哥是关系多好的朋友啊,我真没必须刁难你,是不!”
他见我不吭声,更急了,唾沫星子乱飞:“往后咱在清徐也算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就当是给四哥面子,有啥话咱们坐下说,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龙哥,我知道你和你的弟兄们都非常的厉害,我服,我彻底服!”
他还在不停嘟囔:“这样吧,回去我摆酒,给你和大家伙赔罪,赔多少都行!你是不是因为废品站那事儿我替我叔说人情不高兴了?我给你赔礼行不?你要什么样的面子我保证都能给你撑足,放我一马,我卞宏伟记你一辈子恩情!”
“你特么以前说相声的吧!还是个逗哏?”
刘恒在后面不耐烦地哼了一声,伸手一巴掌扇在他腮帮子上:“一个人唠那么欢乐!你挺有词汇量的呗铁子!臭嘴闭上嗷!”
卞宏伟吓一哆嗦,却还是不肯停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