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面前的苗飞,他的岁数应该跟阎亮大差不差。
十八九左右的样子,绝对不超过二十岁。
光看年龄的话,他确实还是个孩子,可要是论起作恶,他们不知道比多少成年人更下作。
敲诈李大夯,欺辱任晴,相信肯定都有他的掺和。
被李叙文提溜到我面前时,他整个人是又慌乱又哆嗦,先是狠狠瞪着李大夯,接着又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的望向金杯车内的后排。
准确的说是看向之前被我们摁住的那个男人。
“认识他呀?”
我朝苗飞努嘴笑了笑。
“咳”苗飞没吱声。
“不认识还是不想说?”
我抓起刘恒的那把喷子,枪口对着苗飞的脑门。
“我我”
苗飞着急忙慌的磕巴的几下。
“唔!唔唔”
后排座上嘴巴被破布塞住的汉子剧烈挣动身体。
“我就数到三,告诉我他是谁!”
我扬起嘴角直视苗飞。
“三!”
“嘣!”
吐字的瞬间,我手中的扳机同时迸发。
“哎呀,妈妈啊”
苗飞的膝盖上腾起一团血雾,他吃痛的跌倒在地。
“唔唔唔!”
这会后排座上的汉子挣扎晃动的幅度得更加剧烈。
“他是谁?”
枪管再次戳在苗飞的额头。
“我”
苗飞疼的不停直抽冷气,小声呢喃:“是是我大伯!”
“叫什么?”
我接着又问。
“苗苗勇。”
苗飞一边抹眼泪,一边断断续续的开口。
“嗷,他就是苗勇呐。”
我扭头看向后排的男人,眨巴两下眼睛。
刘恒很有眼力劲的拽掉他嘴中的破布条子。
“樊龙,卧槽你全家,有能耐你弄死我,欺负个孩子算什么本事?”
大汉气急败坏的嘶吼,眼巴巴看着车外疼的哼唧的苗飞。
“你是准备带我去找你背后的阎老二呢?还是眼睁睁瞅着你侄子双腿落下残疾?”
我将喷子瞄向苗飞的另外一条好腿。
“这事跟二哥没关系!”
大汉胡乱晃动脑袋。
“跟阎老二没关系,那是谁指使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