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之前的交流,我知道李大夯的户口也属于绿萝村的。
只是他家住的地方严格点说已经不能算是搁村里了,孤零零一栋矮墙自建房盖在村尾的荒草边上,墙皮掉了大半,窗户糊着旧塑料布,风一吹哗啦的响,看着就寒酸到扎眼,而且肯定有相当的年头。
“文哥”
迷惑的望向金杯车,直到看见李叙文降下玻璃,他才兴奋的招手。
彼时的他穿的很简单,打着卡通魔术贴的旧棉袄,裤子是条普通的劳动布裤,脚上一双胶底棉鞋。
不算高大的身板让人心里莫名心疼。
看到我们押着苗家那个大汉下车,他快步迎上来,声音压很低的打招呼:“龙哥。”
我点了下头,没多废话,直接跟着他进了屋。
一推门,混杂着煤烟、药味和潮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里暗,没开灯,也没什么像样的家具,一眼几乎可以望到底。
破桌子破板凳,墙根堆着几袋不知装什么的编织袋。
已经进入寒冬腊月,别说空调电暖气什么,就连个最普通的“小太阳”都没有,唯一采暖的设备,不过是屋中间的破旧铁炉子,铁皮烟囱歪歪扭扭伸到窗外,火苗微弱地舔着炉底。
一个干瘦且头发半百杂乱的中年人蹲在炉边,眼神直楞,嘴角有点淌口水。
不光手脚不太利索,而且动作非常僵硬,正缩着脖子,用一根烧黑的铁钩子,慢慢扒拉炉子里的地瓜干。
想来应该是李大夯他爹。
听到我们一大群人进门,他爹吓的一哆嗦,手里的铁钩子“哐当”掉在地上,人往后缩,眼神里全是惊恐。
“爸没事,都是我朋友。”
李大夯低声说了一句。
尽管依旧畏惧,可是他却跌跌撞撞的挡在李大夯的身前,眼神浑浊不清醒,却藏着一种本能的护着。
“吃吃红薯干,别别打我们”
沉默几秒,他爸指了指炉子上烤的地瓜干喃喃。
“咳咳咳谁呀大夯?”
里屋传来轻微的动静,估计是李大夯他妈。
我仰头瞄了眼,只能看到屋内摆着张旧木板床,铺着薄被子,连个厚褥子都没有,床上蜷缩一团人影,叫人的心里发沉。
这就是李大夯的家。
穷,破,难,一家三口,脑瘫爹,瘫痪妈,全都靠着畏畏缩缩的他。
“唉”
我杵在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