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再抬头的时候,语气里多了点妥协:“为了不至于谈崩聊僵,那这样行么?这世上的东西都不如钞票来得更为实在可信,你直接开个价,多少钱能保证蒲斌以及我父母的安全?”
“好说!”
我仰头往四周环视了一圈,这包厢装修得一般,不过有吊灯、有饮水机,连饭桌的圆转盘都是自动的,对于小饭馆而言已经很顶配了。
“真金白银显得市侩!”
我收回目光,没事人一般望向他:“就这家店怎么样?你帮我把这店盘下来,我就平平安安把咱家蒲二少送回去,至于你刚才说的,保证银河集团既往不咎那事儿,我信不过你的承诺,但我有我自己的法子。”
我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股子狠劲:“蒲先生,我想以您的智商和经验应该都能清晰的帮您分析出来,我敢坐在你面前跟你光明正大交流,肯定是做足了准备的,一我不怕没命回去,二渴望促成谈判!等咱这顿饭吃完,我会安排人送蒲斌活蹦乱跳的回家,至于你的生活该咋过还咋过不对,应该是咱们俩的生活,都还得接着继续!你听清楚了,我的要求是你和我全部不收任何干涉!”
“龙哥,您继续”
蒲萨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没说话,似乎是在思索,不过眼神却更沉了。
我站起身来侃侃而谈,语气里的威胁完全藏都没藏:“要是你敢耍什么花招,我肯定还有后招再如此刻这般这么‘卑鄙’地出现在你的脸前,不过到那时候,咱们就不是谈判了,是我给你下死亡通知书,你是干法医出身的,对这词儿,绝对不会陌生吧?”
他的喉结动了动,还是没吭声。
我又抽了口烟,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缓缓飘向他的,而他没有躲闪,就那么直不楞登的盯着我看。
我继续微笑道:“当然了,这期间你也可以防范,甚至去调查,比如把你家的左邻右舍全部换掉,再或者把蒲斌手底下的那帮狐朋狗友一个个都收拾明白,前提是,你做得这一切之前千万要神不知鬼不觉,但凡让我察觉到一丝半点的不安,那后果”
我故意没把话说完,嘿嘿笑着搓了搓双手:歪脖道:“后果啥的,你绝对比我更清楚。”
包厢里静了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偶尔传来“呼呼”的风声。
他咬牙瞪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一会儿是犹豫,一会儿是警惕,最后才缓缓开口:“盘店面的钱我可以掏,但老板愿不愿意,我做不了主,所以我希望你可以亲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