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须是你来谈!使用什么法子也是你的事儿,不择手段向来不是贵集团的标志吗?并且我还要你和我以及这家店前任店主的合影!”
我把烟蒂摁灭,两手撑在桌沿上,身子凑得更近,“我刚刚说过我信不过银河集团,我有自己的法子,咱们的合影以及你付钱的细节的证明我都会寄存在另外一个你绝对找不到的兄弟手里,假设银河集团找上我的门,我会想方设法把咱俩合作的全部让孙乐身边那个哦对陈奎知道的,至于未来银河集团会不会信你的解释,那就是你们的事儿了,但我肯定一点,银河集团对我这样的八线手子都会处心积虑,你这样的中流砥柱恐怕更不会听之任之”
“你居然还知道陈奎?”
他的脸色变了变,瞳孔瞪得大大的。
通过他的表现,我大概猜出来孙乐身边活跃的那个三角眼,也就是陈奎搁银河集团内部的资格大概也不会太低,这就正中我的下怀。
“好啦,开饭吧,我饿了!或者说您不希望跟我共进午餐?”
我没有回答他的解惑,更加有恃无恐的努努了下巴磕。
真正的威胁是点到为止、也是模棱两可!
就像眼前这种我越是“不把话说死、不把事做绝”的模糊感,反而如同悬在对方心里的一根利剑,比任何直白的恐吓更让他琢磨不透。
“服务员,上菜!”
蒲萨叹息一口,抬头大声呼喊。
等几道散发着香气的热菜上桌,我故意往桌面上一趴,随后掏出胖婶的手机,朝着蒲萨招呼:“来,蒲先生为了我们的合作比个耶!”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更不要妄图”
蒲萨面色冷峻,愠怒的低吼。
“来蒲先生,为了你弟弟蒲斌的安危,比个耶!另外嗓门小点,难道你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咱俩现在两好合一好了么?”
我保持原样没有动弹,座位上的蒲萨迟疑几秒,最终身体僵硬的比划了v字手势。
软肋之下,就算他是菩萨,也照样没了“置身事外”的底气,还不是得任由我这个泼猴指东往西、乖乖配合
“好嘞,礼成!快咪西咪西吧,今儿我也是借您的光,可以好好的饱餐一顿”
余光注意到这一切后,我才兴冲冲的坐下身子,朝他吧唧嘴角道:“下次合影时候,你记得笑一笑,搞特么那么严肃,好像在参加谁的葬礼。”
“你是拍照还是录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