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一段时间也不为过。
另外,露丝对我也照料得无微不至。
她在我身上体现出了女性的细心和耐心。
虽然她名义上只是公司派遣来照顾我的员工,但实际上她却承担了很多妻子才能尽职的任务。因为我身体瘫软无力,不能剧烈运动,所以清洁身体的事情需要她帮助我来做。
最初,她对这项服务工作还是有些羞涩和迟疑。但后来她还是勇敢的接受了这一任务。
当她用手提起我那个东西,并利落的替我清洁下体的时候,我感到了一种尴尬和难为情。
因为那东西在她手中,居然抖不起一点雄风。
这是男人最悲哀的事情。哪怕我现在已经八十岁了,我也不愿看到这一点。
我也刻意咨询过医生。我的主治医生告诉我,这只是暂时的表现。只要我配合治疗,就不会影响生育功能。
这才让我稍稍放心。
当然,我也因此对露丝表现不出之前叱咤风云的气势。因为我的“底牌”已经被她看光并把握住。她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我依然能看得出她的惊异和失落。
事实上,她也对男女之事有所期待。
当然,我的“失能”并未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而且,随着照顾我的时间增长,她对我也越来越多的表露出亲昵和“不拘小节”。这种亲密无论在称呼上还是行为上,处处体现出她对我的熟悉和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