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里接受了不啻于美国本土的良好的治疗。
连同我在之前战斗中负伤留下的隐疾,都在这里得到了良好的治疗。
照顾我的医生护士都是金发碧眼的白人,我也感到很亲切的感觉。毕竟,我在美国出生长大,已经习惯了白人的世界。
而这里的人最初对我的肤色也表露出了好奇和警惕。
当他们得知我是美国人并且在太平洋战场杀死很多日本士兵时,都对我表示出惊讶和崇敬。
“他们做的事情上帝都不会原谅,所以,我只能把他们送到地狱去。”我装着满不在意的样子说。
我越是这样,就越能引起那些年轻女人的关注。这些后方的白衣天使并没有因为战争结束而忘掉了战斗英雄,因为她们也都清楚,在战场上杀死一个鬼子是多么不容易。
事实上,我还是很愿意接受那些女医护的崇拜目光的。
她们穿着白大褂的模样对我有种特殊的吸引,让我禁不住想入非非。
因为我的级别和病情,医院方面给我安排了一个单间病房,以方便我休养。而那些年轻的女护士们似乎也很乐意和我这样年轻英俊又富有的病人调情,她们甚至用露骨的语言暗示我,可以在休班时间和我约会。
但我因为那个不可言说的原因,还是忍痛拒绝了她们。
因为盟军陆军总医院的规定,露丝只能是每天探视而不能留在医院里全程照顾我。所以我让她在医院附近租了一座房子居住。
她是个精力充沛且闲不住的人。
因为每天探视时间只有两个小时,其他时间她很想再去做一些其他工作。
我当然不会让她去外面打零工。
一方面战争刚刚结束,百业待兴。兵工厂的停工释放出大量劳动力,工作机会变得很珍惜。另外,除了每天定期探视,我也需要她帮我处理其他事情。
我来澳洲不仅为了治病,还并准备在澳洲建一个销售网点。墨尔本作为澳大利亚的第二大城市,很适合公司在澳洲建立立足点。
我准备在这里租一间房子做办公室,为我的椰油和磷酸盐矿做宣传。
虽然我已经派遣伊莉娜来澳洲,但我现在还没有联系上她。也不知道她现在仍是在马绍尔群岛,还是已经来这里了。
当然,在联系到伊莉娜之前,露丝无疑就成了我公司在墨尔本的销售人员。
她对这份全新的工作也充满信心,准备迎接挑战。毕竟,她不是专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