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而我公司新建,还没有来得及做成一笔大业务,公司流动资金也有限。
情急之下,我只好联系浅田真央帮忙。
她虽然已经和美国的未婚夫订婚并即将举办婚礼,但她还是爽快的借给我两万美金。
此时,因为我的病情尚未确诊是否具有传染性,所以我并没有让她来医院看我。见浅田真央给我拿了这么多钱,我也很感动。
我答应她会尽快归还这笔钱。
虽然我们有特殊关系并生了孩子,但在经济方面,我还是会和她算清账目的。
一天后,我和露丝搭乘那架去澳大利亚的军机,到达了墨尔本市。那里有盟军设立的军医院。
在墨尔本的盟军医院中,我很快查出了病因。
医院给我的结论是,我遭受了有毒气体的侵害,从而造成了中毒。
我回想到我在鸟粪岛的时候,为了搜寻日本医生渡边,钻进了盟军战俘开挖的地道。那里不仅蓄积了大量盟军战俘的尸体散发出的尸气,也有日军为了杀死盟军战俘释放的毒气残余。另外,火山深处大概也有很多不明的有害气体散逸出来。
而我在毫无防护的情况下钻到地下工事内,中毒也是在意料之中。
这让我不禁担忧起井上春香和藤原千禾的健康。
“当然,人的体质不一样。女性在某些方面,比男性更加有耐受力。”当我询问医生时,医生解释说。
这让我略略放心下来。
医生给我开出了周祥的治疗方案,其中主要内容是建议我在这里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因为我目前这种身体状况不仅仅是因为中毒,也是在热带岛屿湿热环境中长期战斗和紧张工作中积劳成疾的结果。
这次,我并没有再固执己见,而是决定听从医生的话,在这个气候宜人的地方好好治病。
澳洲大陆地广人稀,这家盟军医医院占地广大,医院环境也很优美,如同建在自然林地之中,无论气候气温都很适宜。那些医生护士的服务也很好,这让生长在美洲大陆的我十分留恋。
虽然我在提库纳和希尔达岛都为自己建了很好的住宅,但热带岛屿闷热潮湿的气候让我并不适应。
我之前留在海岛上生活,是为了庇护那些日本女医护士的无奈之举。
而现在,我已经在那片岛屿建立了自己的公司和生活基地。并且有很多得力且忠诚的手下为公司的正常运行而努力工作,我觉得留在澳大利亚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