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亲征领了整整三十万大军啊,整个华国几乎倾巢而出,瓦剌才有多少人?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立刻派人再去打听,打听到的却是瓦剌拿捏着皇帝,向华国索要巨额的赎金。
太后病了。
群臣慌了。
朝中上下,乱作一团。
那一夜,四九城里没有人能睡着觉。
他也一样。
他独坐在西窗,听着外头哗哗的雨声,一遍又一遍地揣摩着他对皇帝说的那几句话。
话里有没有差错?
会不会给人揪住把柄?
若有人想成心为难裴家,自己又该怎么应对?
惶惶不安的同时,他想得最多的,还是徐行这个人。
到此刻,他才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徐行是有几分能耐的。
那么,接下来徐行会怎么对付他?
时局会变成什么样?
惶惶中,书房的门被推开,有人走进来。
他抬头一看,竟然是大哥。
大哥一脸不屑道:“看看你把裴家弄成什么样了,爹真是看走了眼,姨娘生的就是上不了台面。”
他猛地睁开眼睛,冷汗涔涔,才发现是个梦。
过了几日裴景才发现,徐行根本没有时间来对付他,这人忙着支持一个叫魏靖川的兵部侍郎。
这个魏靖川在做什么?
在交赎金,立新君,立太子。
新君叫赵君阳,是先帝在外面的私生子,也是皇帝同父异母的弟弟。
藏了好几年,先帝才把这孩子的身世袒露出来,并且叫进宫,陪着皇帝读书,后来又被晋封为豫王。
如果不是皇帝执意亲征,豫王根本不会出现在世人眼里。
裴景在宫里见过几面,挺单薄的一个孩子,眉眼之间有几分先帝的影子,说话声音很低,见谁都有些畏畏缩缩,胆小怕事得很。
皇帝亲征前,皇后还没有身孕,膝下只有一个宫女生下的儿子。
但这个节骨眼上,谁生的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是皇帝的种,就能立为太子。
立太子,是太后的意思。
老话说得好,隔层肚皮隔重山。
皇帝不是亲生的儿子,孙子总是亲生的孙子,一脉相承。
这江山不能旁落在别人手上,无论如何得传给她的亲孙子。
紧接着,成了俘虏的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