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怔怔地看着她,良久,缓缓笑了。
笑完,他掀起车帘,冲着外头的驾车人道:“老人家,送我们回客栈。”
“是。”
总算打消了你要见钱月华的念头。
卫东君长松一口气:“宁方生,咱们打个赌呗。”
“赌什么?”
“赌十二和小天爷那头,一定有收获。”
“为什么这么自信?”
“因为老天爷是公平的,咱们这头受挫,他们那头一定顺风顺水,这和帝王的平衡术,是一个道理。”
这丫头还知道帝王平衡术。
宁方生低下头,忍住笑。
……
十二和小天爷那头顺风顺水吗?
那怎么可能!
头一个天气,就要了两人的命。
太冷了。
寒风吹得人瑟瑟发抖。
陈器感觉自己都快被寒风吹成一根冰冻的木棍,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知觉。
“小天爷,还……还……有……多……远?”
小天爷手一指:“到了。”
陈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娘的。
这何泊锦可真会找地方,这宅子八成是请了高人看过风水的。
据打听,何家坐落在四九城外的东北角,一个叫灵山的地方。
陈器原本还想呢,灵山不就是一座山吗。
谁曾想,这灵山是一座山连着一座山,整整一片。
何府的大宅,就在这片山脚下,面前还有一条大河蜿蜒流过。
面朝大河,有财。
背靠灵山,有势。
陈器露出八颗冻僵的白牙:“小天爷,将来咱们俩老死了,就一块埋这儿吧,这风水……保证儿孙发大财,做大官。”
“你也就这点追求了。”
天赐一勒缰绳,不和这人废话:“说吧,咱们怎么个行动法?”
“这点追求怎么了,多朴实的愿望啊。”
陈器四下一打量,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先找个高地,观察一下何府的布局。”
天赐:“何泊锦的儿子媳妇都进京给裴景祝寿去了,咱们要避开的是何家的护院,还有下人。”
陈器:“老家伙是何府的老祖宗,伺候的人一定多,先用迷香,再关起门来打狗。”
缺德是缺德了点。
但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