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一点头:“谁动手?谁望风?”
陈器:“你个子小身高上没什么优势,声音也有点娘了吧唧的,你望风,我下手。”
你才娘了吧唧。
你们全家都娘了吧唧。
天赐:“你下手注意着点,要有轻重。”
陈器:“你望风小心点,有人来就先引开。”
天赐:“怎么善后?”
“善后?”
陈器冷笑一声:“咱们一不图财,二不要命,就图他嘴里的几句话,不用善后。”
有道理。
天赐一挑眉:“行动?”
陈器:“行动!”
天赐一挑马头。
嘿,奇怪。
什么时候,我和他这么有默契了?
陈器一夹马腹。
嗯,爽了。
就凭我和小天爷这默契……
别说斩缘了,就是上阵杀敌都不在话下。
……
何府。
西南角。
六十七岁的何泊锦穿着里衣,平躺在床上。
脚边,跪着个年轻的婢女。
婢女手拿艾条,正熏着他的足三里。
人老了,身体各个器官都开始造反,他八字喜火,艾灸用火,对他身体有益。
而足三里这个穴位,能燥化脾湿,生发胃气。
灸这个穴位,也是因为他年岁大了,吃点东西,就堵在胃里。
何泊锦看着婢女吹弹可破的脸蛋,想着四九城里的局势,在心里叹了口气。
本来裴景的六十大寿,他是想去京城看看的。
大儿子就在京里,不过是一抬腿的事情。
谁曾想,四九城是那样一个龙争虎斗的局势,逼得他只能闭门谢客,哪边都不掺和。
其实,那个位置有什么好争的,做皇帝又如何,不是累死,病死,就是被人逼死,到头来还不是一堆白骨。
活得健康,活得长久,比什么都好。
一阵困意袭来,何泊锦悠闲地阖上了眼睛。
就像他现在,困了睡,饿了吃,偶尔兴致起了,就找个年轻的丫鬟陪上一宿。
倒也不是为了做那事。
光是躺在一张床上,他就感觉自己年轻了十来岁,用道家的话说,就是采阴补阳……
“哗——”
何泊锦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
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