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看着顾棠音离去的背影,陈业轻嗤了一声,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
没过多久,又有一波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灵宝门的钟大师与古大师,落后半步的则是钟金流。
“陈教习,久违久违,不知玉藏用的,可还趁手?”
钟大师笑意亲切,目光落在陈业腰间的玉藏上。
这名钟大师,
正是当初受灵隐宗之邀修缮月犀大阵,后又替陈业炼制玉藏的钟大师。
“钟大师的手艺高超,在下感激万分,此剑不知已经替陈某诛杀多少恶敌。”
陈业笑着回敬了一杯。
钟大师闻言,老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连连抚须:
“陈教习满意便好,宝剑配英雄,这玉藏在陈教习手中,才算没有埋没。犬子在洞天之中,多亏了灵隐宗诸位高徒的照拂,老夫感激不尽!”
钟金流神色郑重地端起酒杯,恭敬道:“陈教习,之前在下多有眼拙,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这一杯,金流敬前辈!”
哦?
这位灵宝门首席,竟然是钟大师的儿子?
三小只都有些吃惊。
不过想想,此事早有征兆。
譬如两人都姓钟,譬如她们的阵盘和钟金流的是同款。
一旁的古大师也是笑眯眯地点头致意:“我与钟师兄年龄已大,未来的燕国修真界,靠你们支起一片天了。”
陈业郑重拱手:
“两位大师客气了。钟小友明辨是非,前两日在悬天塔前肯站出来为我灵隐宗说句公道话,在洞天时也对吾徒多加援手,陈某记在心里了。”
众人碰杯,一饮而尽。
钟金流到底年轻气盛,忍不住道:
“华岳修者狼子野心,天下皆知。我燕国坐拥松阳遗产,资源丰富,地广而修者稀,无需仰赖墟国。偏偏灵宝门中,有不少修者短视至极,企图攀附华岳。殊不知,这是将我燕修的修行资粮拱手相让。还望前辈莫要因孙长老那等小人心生间隙。”
他越说越愤慨。
太多修者认为墟国强盛,便心生攀附之心。
可就算你攀附过去,墟国怎会平白将自己的资源让给你?
他们的目的,始终是燕地上的资源与松阳遗产。
“咳咳……金流,慎言。”
钟大师连咳两声,打断了自家儿子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