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毕竟是顾棠音设下的晚宴,人多眼杂,隔墙有耳。
他压低了声音,神色凝重地看向陈业:
“陈教习,金流年轻气盛,但话糙理不糙。华岳府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返回灵隐宗的路途遥远,还望陈教习务必多加防范。若今后真有意外……吾师一脉的灵宝修者,必会与燕国五宗站在一起。”
钟大师的师父,乃灵宝门一位筑基圆满的长老,在灵宝门内威望仅次真人,近些年一直在闭关结丹。“两位大师的高义,陈某记下了。”
陈业心中微暖,幸好不是天下为敌的剧本,在他身后,还有诸多盟友。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灵宝修者便识趣地告辞退下。
钟家父子前脚刚走,药王谷的苏玄戈和苏青黛便后脚跟了上来。
比起钟家父子的热络,苏玄戈的老脸多少显得有些尴尬。
他之前因为苏青黛在洞天内被陈业三徒俘虏的事情,差点在浑元城里跟陈业大打出手。
“陈道友……”
苏玄戈硬着头皮端起酒杯,诚恳道,
“此前因为误会,苏某多有得罪,甚至口出狂言。今日借着这杯酒,向道友赔个不是。灵隐宗与我药王谷,过往虽有些嫌隙,但大是大非面前,苏某绝不含糊!”
陈业笑了笑,大度地摆了摆手:“苏道友言重了。关心则乱,人之常情,既然误会解开了,自然皆大欢喜。”
站在苏玄戈身后的苏青黛,此刻也轻移莲步,走上前来。
她今日刻意打扮低调,衣着素雅,面带薄纱,姣好的容颜若隐若现。
苏青黛眸光不着痕迹地审视了陈业一眼,这男人今日似是敛气,面容显得平平无奇,倒没先前那惊艳之感。
随后,目光在正抱着一块灵兽骨头狂啃的青君身上停留了片刻:
“多谢陈教习……和三位妹妹,这一路上的“关照’。”
苏青黛刻意咬重了“关照”二字。
只有她与三个徒儿知道,这个关照意味实在复杂……
小女娃笑眯眯地擡起头:“那苏姐姐以后常来灵隐宗玩呀!青君还没学会苏姐姐的药膳手法呢!”苏青黛脸色发黑,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在洞天里累死累活下厨的经历。
可恶!
自己是高雅的药师!
才不是成天灰头土脸烧火的厨娘!
知微笑着解围:“苏道友,那几日在洞天内,若非苏道友鼎力相助,我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