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什么?
肯定是为了监视他!
白簌簌又补充道:“而且,楚汐平常不住在听雨轩,一年到头也难得回来住几次。 “
陈业闻言,眉头微蹙。
这点确实也是他一直纳闷的地方。
他曾念着他是教习,两人又是邻居,想私底下给张楚汐补补课,可这丫头竟然从来没有在隔壁露面过。 “她既不在听雨轩,那平日里都住哪儿? 总不能天天在宗门里晃荡吧? “
陈业陪着白簌簌来到听雨轩,看她轻车熟路拿出令牌,解开院落禁制,于是顺嘴问道。
进入院中。
白簌簌找个厢房,踢掉鞋子,舒舒服服地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颗金色的小脑袋,声音困倦:“还能在哪儿? 云集唄。 “
”云集?” 陈业一愣。
“就是四长老名下的那些产业。”
白簌簌打了个哈欠,解释道,
“张楚汐那性子你还不知道? 她是张家的大小姐,那是过惯了锦衣玉食,热闹日子的。 这里景致虽好,就是太清冷了,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
陈业恍然。
也是,身为张家大小姐,怎么可能就一套房?
“白簌簌嘀咕道:
”说来也是,耐不住性子,如何修道? 改天我把她喊回来,到时候 还能时不时过来监督她的功课“
若是这样,
她就能理所当然地过来,谅陈业徒儿也不会多说什么。
看着白簌簌呼吸渐匀,彻底陷入沉睡,陈业这才轻手轻脚地帮她掩好门窗,开启禁制,随后转身没入夜色。
听雨轩与藏梨院不过一墙之隔。
陈业刚踏入自家院落,便见主屋的灯火还亮着。
烛光透出窗纸,在静谧的夜里显出几分暖意。
“师父?”
似是听到了脚步声,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道纤细的身影立在门边,正是知微。
女孩身上披着一件略显宽大的外袍,黑发如墨,清雅脱俗。
手中还握着一卷未读完的道经,见陈业归来,她那双清冷的眸子这才起了丝波澜,连忙迎上前去:“师父,终于回来了”
“怎么还没睡?”
陈业心中一暖,自然的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温和,
“不是说了今夜庆功宴会晚些,让你不必等我吗?”
“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