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
她又补充道:“再说了 也得考虑她们的想法。 在她们眼中,一直陪着她们的师父,忽而有了更亲密的人,心里肯定吃味!”
得。
还没进门,就开始设身处地为徒儿考虑。
陈业感到惭愧。
这哪里是坏团子,分明是好得不能再好的好团子!
“一切都听白真传吩咐!”
陈业故作正经,长身而起,对着被已经剥成小白羊的真传郑重拱手。
少女愣了愣。
见到陈业一副严肃的模样,又见自己小白羊模样 莫名,有些刺激。
她哪里受得了这样?
少女大羞,连忙别过腿儿,手臂遮住心口:
“你你你你 你这个混蛋! “
啧。
这丫头脸皮太薄了。
这种程度的角色扮演都受不了?
陈业身为教习,教书育人,义不容辞!
日后,
他定要好生教导这位真传!
待两人收拾整齐,离开化龙池时,月已中天。
陈业揽着怀中娇软的身躯,驾起遁光,一路飞掠,直奔抱朴峰藏梨院。
之前回到宗门时,
徒儿已经先一步回藏梨院,收拾家当。
虽然今天陈业迟迟没回家,但好在,她们都知道自己要参加宗门的庆功宴,是能理解师父晚归的。 夜色下的抱朴峰,静谧如水。
藏梨院内,梨花树影婆娑,风吹过,落下几片如雪花瓣。
落地时,白簌簌已经困得有些睁不开眼了,她在陈业怀里蹭了蹭,指了指隔壁:
“我就住隔壁听雨轩就好。 真要在藏梨院住下,你徒儿不得吃了我啊? “
陈业脚步一顿,看了一眼那紧闭的院门,迟疑道:
”那是张楚汐的院子。 虽说你们关系好,可直接进去住,怕是不好吧。 要不还是去我屋里挤挤? “”才不要跟你挤,一身臭汗味,而且 你肯定又要动手动脚。 “
白簌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随即从他怀里挣扎着站稳,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哼哼道,”放心吧,她肯定不在。 再说了,她知道也没事,之前我就时常过来 咳咳,那是很久以前了。 “这丫头还不如不解释。
陈业本来没多想,她这一解释,陈业就明白,原来他来到抱朴峰后,白簌簌曾在听雨轩歇息! 而白簌簌在听雨轩住,还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