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便想着再看会儿&183;书”
知微乖巧地任由他揉着,见不到师父,她怎么睡得着?
女孩随即耸了耸鼻尖,有些疑惑道,
“师父身上 好香啊? “
陈业一点都不慌。
他刚从化龙池出来,身上不香才怪。
“师父得宗主赏赐,去了化龙池洗炼。” 师父坦然。
“知微闻到的,是脂粉味。” 徒儿平静陈述。
“庆功宴上脂粉味重,又有不少师姐师妹敬酒,难免沾染了一些。 “师父镇定自若。
“噢,知微也是这么想的。” 徒儿浅笑。
回到卧房。
陈业关上门,径直盘膝坐到了蒲团之上。
四周静了下来。
随着心绪平复,那股被暂时压下的剧烈头痛,再次涌来。
化龙池的洗礼不仅重塑了他的肉身,更重要的是,将他以往留下的暗伤通通根治。
其中包括神魂上的暗伤。
因此,他这才找回了些残缺的记忆。
“齐国 仙宗“
陈业闭上眼,眉心紧锁,试图在那破碎的记忆画面中寻找蛛丝马迹。
在这个修仙界,齐国是出了名的混乱之地。
魔门林立,邪修遍地。
正道宗门对此地向来是敬而远之,更别提在那里开宗立派。
若那所谓的“仙宗”真的位于齐国,那它十有八九是个披着羊皮的魔窟!
“年轻时的我,不过是个寻常人,资质平平,无依无靠。 为何有修者特意来接渡自己? “
陈业在脑海中冷静地分析着,
”而且,若我是误入魔窟,对方若是看不上我,大可随手杀了,或者炼成血丹,魂幡主魂 为何要费力气让一位金丹真人出手,抹去我的记忆,再大费周章地将我送回? 若我身份重要,为何又随便丢在外边置之不顾? “
这不合常理。
除非
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什么都必须让他遗忘的事情。
又或者,那个所谓的落选遣返,本身就是一个谎言。
陈业猛地睁开眼,瞳孔微缩。
有没有一种可能,自己并不是被“遣返”,而是被当成了某种棋子?
陈业下意识地内视己身,神识一寸寸扫过气海、经脉、乃至识海深处。
一无所获。
“不对,现

